你恨我,觉得我对不起你母亲。可当年若没有那个意外,奚琴才应该是我妻子。我与她是有婚约在身的,又怎么能弃她于不顾呢?”
白老太爷猛地一颤,闭了闭眼,哀呼道:“冤孽啊,冤孽!”
他还道白家怎么出了白玉璋那么个棒槌,原来是继承了他亲爹的风采!
这一对不肖子孙,是要把他白家活活整死啊!
*
关雪窈连着好几日都没出门,今儿可算是憋不住了。
一早起来换上新裁的浅紫绣蝴蝶罗裙,由邓嬷嬷亲手梳好了单螺髻,便迫不及待地出门左转钻进了阿姜的屋子。
“姜姐,快别躺着了,我带你去蓉儿家里玩吧!”
阿姜冷漠地转了一个身,背对着她,声音冷淡极了。
“我不想出门,你自己去吧。”
自从那日在刑部大牢痛失把柄,她就一直很担心,怕关毅对她卸磨杀驴。
谁想两日过去,侯府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难道是顾忌着关敬之体内的蛊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