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。
“你为何要陷害侯府?”
萧默一滞,他自然是不敢攀咬二皇子的。眼下活命就够难的了,若是真扯上了二皇子,只怕沈贵妃母子不会容他见到明天的太阳。
于是一口咬定了关雪窈。
“都是关雪窈!那煞星三番两次地欺辱我,欺辱我的平妻刘氏。圣上,我好歹也是郡王,怎能容她如此羞辱?微臣一时不忿,这才办了错事啊!”
他又膝行两步,伸手抓住了怡亲王的裤腿,苦苦哀求道:“父王,您为我说句话啊。儿子真没有私通倭寇,我可是大元朝的郡王,怎么会勾结倭寇呢?我真没这个胆子啊!”
怡亲王满脸痛色地看着他,一把扯回了裤子,往边上走了两步,道:“自作孽不可活!”
这时,一直安静的萧衍似乎想到什么,出声道:“既然郡王说关六姑娘多次欺辱你和刘氏,不如请那刘氏进来问话,看她是如何说的?父王,儿臣听闻那刘氏似乎有些古怪,竟然能引得鲤鱼大献殷勤,我们不如审一审她。”
什么鲤鱼黑鱼的,端肃帝压根不以为意。
他自己有三宫六院,很清楚这些女人为了争宠能耍出什么花招来,多半又是猎奇的手段罢了。
不过萧衍说的也对,是该把那刘氏叫进来问问话。
郭铮便道:“既是审讯,可要将两人隔开?”
端肃帝颔首:“你擅此道,就交给你去办吧。”
萧默听说要单独审讯刘福宝,顿时吓得脸色大变,竟当场跌坐在了地上。
端肃帝看他这反应,倒是有些诧异。
难道这萧默当真有胆子私通倭寇不成?
刘福宝初次进宫,距离天子不过一墙之隔,便是有那么几分胆气,也扛不住郭铮亲自审问,很快就招供了。
“阿、阿默想要结交二皇子,所以陷害安远侯府做投名状……”
她知道自己是活不成了,但不想连累家中的父母和兄嫂,故而不敢吐露篡位一事。
颤颤巍巍地把话说完了。
可十一趴在屋顶上监听的时候,分明听到他们二人聊起“登基”“皇后”的话,一时冷笑起来。
“刘氏,我劝你还是实话实说,也好少受些苦头。”
刘福宝不禁瑟缩,可想起爹娘慈爱的面容,硬是咬牙不吭声。
郭铮看她一眼,这便返回御书房回话。
“圣上,刘氏承认,萧郡王陷害安远侯府是为了结交二皇子,做投名状。”
萧默强撑的一点希望顿时消失,一下子摔倒在地上,再也起不来了。
关毅简直气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