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将来登上帝位,非得好好教训他,让他知道对待主人该用什么态度!
萧默气归气,也知道眼下拿郭铮没办法,只得忍着气继续往下说。
“这不是帮我,是为圣上效力。你作为锦衣卫指挥使,难道连圣上的事都不放在心上吗?”
郭铮再次抬起眼睛,看着面前这个卑鄙刻薄的男人,实在想不明白杜桢看上他什么。
身为锦衣卫指挥使,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,再联想到昨夜十一递来的消息,几乎一瞬间就猜到了萧默的意图。
因此更加嫌恶。
但此人既然三番两次地送上门来,北镇抚司又怎好将他拒之门外呢?
于是他阴冷地笑了一笑,嗓音低哑地道:“哦,是什么事?”
萧默觉得他这态度很不恭敬,但事情紧急,暂时顾不上追究了,只能先在心里默默地记上一笔。
“安远侯通敌叛国,与倭寇的往来书信就藏在书房的暗格里。指挥使此时前去一搜,定然是人赃并获!”
说完,他呼吸都有些火热起来。
郭铮却静静地看着他,目光用力的像一把刻刀,要在萧默身上留下一道道印记。
萧默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不禁道:“你、你不信?”
郭铮笑了:“郡王,人人都道郭某是一把好刀,可这刀却不是什么人都能借来使的。”
这语气中的嘲弄之意,令萧默顿时涨红了脸。
他一下子气急败坏起来,骂道:“郭铮,你不过是圣上的一条狗,你得意什么?本郡王可是怡亲王府的人,你敢这么对我,你有几个狗胆?”
郭铮宽大的手掌落到了腰间那把绣春刀上。
萧默尖锐的声音戛然而止,惊恐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然后默默走开。
一旁的校尉道:“大人,真的不去吗?”
郭铮慢慢道:“急什么?我们不去,自然有人会去。让人先把牢房腾出来吧。”
校尉满脸郑重:“是,属下会把最大的那间牢房腾出来。”
郭铮看他的目光有些嫌弃:“下等牢房即可。”
校尉惊讶:“啊?”
下等牢房?那又窄又阴冷的,安远侯府一家子也住不下啊。
再说了,安远侯好歹也是武将,这刚打了胜仗归来,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?
郭铮没解释,只是目光望着萧默离开的方向。
萧默在郭铮这里碰壁,急于找第二个能对安远侯开刀的人,他本来觉得甄远忠是个很合适的人选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今日甄远忠老是躲着他。除了一开始粗粗见了一面,后面就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