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毅很快就想明白了。
“那就是萧默太小心眼了!不就推了他一下,他人不是还好好的?就为了这一点小过节,他要我侯府满门的命,简直欺人太甚!”
关弘:“……”
他也觉得萧默欺人太甚,但你要说他现在还好好的……其实也不太对。
“他现在躺床上呢,据说得躺两个月。”
关毅一脸嫌弃。
“就掉个池塘,他倒是矫情,还没人家十几岁的小姑娘厉害。人小姑娘掉水里,还知道爬上来扯头花呢。”
关弘表情有点复杂。
“不是那回。是那之后不久,他和窈窈、檀姐儿几个人一块儿去京郊骑马,回程路上惊了马,不小心摔下山坡,被两截枯木贯穿两侧肋下,差点就死了。”
关毅:“……”
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鼓起勇气问:“是窈窈动的手?”
关弘笑了:“那倒不是,她就是刚好在场。”
关毅重重松了口气,庆幸道:“那就好……不是,我的意思是,萧默那小子果然小心眼,这都要算到窈窈头上。要不怎么就他惊了马呢?活该嘛!”
关弘简直不能更同意:“可不嘛,当时怎么不摔死那小子?”
兄弟俩又痛骂了萧默好长时间。
一番激情问候后,两人情绪都稳定了不少,接着琢磨起来。
“单凭萧默一人的恩怨,要这般陷害侯府满门,我总觉得此事透着蹊跷。甄远忠背后恐怕另有其主,至少还有其他倭寇接应于他。”
关弘赞同道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这个萧默应该只是他抛出来转移视线的,否则他何必随身揣着那一万两银票?”
“银票的来源查到了?”
“我们顺着上面的编号,到衙门里溯源查验,查到这一万两出自永山当铺。那当铺的掌柜说,几日前一名侍卫打扮的男人拿着一盒首饰过来,当了那一万两。我们查验了那些首饰,正是出自萧默妻子的当铺。那杜氏外家乃是江南巨贾,怎么可能贱卖首饰?九成九是萧默指使的。”
关毅满脸嫌弃。
“这小子不仅小心眼儿,还偷妻子的嫁妆?他怎么这么不是东西啊?”
“可不是嘛。大哥,你可不知道,那萧默在西南战场失踪后,流落到了青苗村附近,被一个农女给捡了……”
关弘绘声绘色地说着八卦。
关毅听得连连摇头,当即对萧默更加不耻。
“既然如此,咱们就请君入瓮吧。后日大宴宾客,劳烦弟妹给怡亲王府也递几张帖子,一定要单独送请帖到萧默手里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