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敬之担心地看着父亲,宽慰道:“父亲,您看开些。”
关毅捂住脸,有点伤感地摆了摆手。
“为父有些累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关敬之应了一声,顺从地离开。
关毅一下子就捂住了脸。
呜呜呜呜。
好好的解语花变成了食人花,这谁能看得开啊?
往后他这满腹心事该对谁说呢?
侯爷不高兴,底下人自然是战战兢兢,审讯甄远忠的时候更是半点都不手软。
可这人浮海而来,在大元朝卧底十数年,也绝不是一块软骨头。
几番审讯下来,竟然没能撬开他的嘴。
关毅得知此事,倒也不恼,只是抹了把伤心的泪,吩咐道:“找个人扮成甄远忠的样子,看看有没有人过来找他。”
安远侯身边自然不少能人异士,当即便领命去了。
这厢,关雪窈认真地跟了卫氏两日,在大厨房吃了一盆酱肘子、两只酒糟鹅,还顺走了一筐大西瓜。
大厨房的管事一脸苦涩地在卫氏跟前告状,求这小祖宗收收神通。
卫氏也是头疼。
本想借这个机会教教孩子怎么理家,谁想这小猴儿净顾着偷吃了。
到底是年纪小些。
她打发了管事,在关雪窈再次前来帮忙的时候,直接塞给她一盘枣片糕。
“后面没有要你帮忙的了,吃了这糕点,你便回去读书吧。”
关雪窈一听,立刻紧张起来。
“二婶,你忘啦,闻先生娘家嫂子生娃娃,她回家探亲去了。”
卫氏一副才想起来的表情。
“哦,是有这么回事儿,那你就自己去玩儿吧。”
关雪窈狠狠地松了口气,端着枣片糕就跑了。
二婶太可怕了。
动不动就让她回去读书。
她还是去别的地方玩儿吧!
一路出了东府,在花园里的一株老榆树上坐下来,认认真真地啃起了枣片糕。
“这姓甄的嘴可真硬,竟然扛了一天一夜。再这么下去,侯爷怕是要生气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要不咱们去问问二老爷吧?他是刑部侍郎,说不定会有办法。”
“也是,那等他下衙回来,咱们就过去问问。”
两名侍卫说着话,从老榆树底下走过。
关雪窈一下子坐了起来。
“嗯?有人遇到困难了?”
系统:【……】
你又热心上了?
【你要不先做任务呢?阿姜都睡好几天了,这么睡下去,这任务什么时候能完成啊?】
“我又不是大夫。这活死人的事儿,我也没法整啊。还是先审卧底吧,毕竟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