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您没事吧?那些东西咬你了吗?”
关雪窈从宠物小屋里走出来,青儿等人忙围上来问。
“放心,我忍住了,没吃它们。姜姐醒了,一定感动坏了,嘿嘿。”
青儿一脸担心地看着她:“姑娘,要不奴婢还是去回了二太太,给您请个太医来看看吧?”
这姑娘的癫症是越来越厉害了。
小花哆哆嗦嗦地锁住宠物小屋的门,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。
“是啊,姑娘,奴婢现在都有点不认识你了。”
关雪窈嫌弃地看着她们:“那是因为姑娘我在进步,但你们没有!不过请太医还是很有必要的,我大哥的腿得治啊,他这三天两头地躺在床上,到时候非要姜姐去伺候哪儿行呢?再说了,姜姐手里的药枣那么少,要是太医能给出新的方子,那这药枣不就能省下来了?”
青儿:“……”
您到底在嘴馋些什么东西啊?!
安远候站在于氏床头,一脸沉默地看着床上嘴歪眼斜的老太太,转悠了一路的话竟然没好意思说出口。
“母亲怎么会中风的?我走之前不是好好的吗?”
岂止是好好的,那简直是硬朗得厉害!
这才一年半,怎么就瘫床上了?
于氏满眼含泪,抬起一只手伸向关毅,一个字一个字控诉道:“都……此……哩……驴……”
关毅转过身,询问身旁的关弘:“老二,她说什么?”
关弘嘴角抽了抽,严肃道:“母亲说人老了便是这样,叫我们不必担心。”
关毅:“……”
你当我是傻子?
这字数明显对不上啊!
然后他一脸感动地说道:“原来如此,母亲还是这般慈爱,如此我们也就放心了。”
中风也好,这样就没法折腾他闺女了。
“既是病了,那便好好养着,不拘什么药材,只管取用便是。儿子如今回了京,这家里的事更无需母亲操心了,您只管安享晚福。窈窈那丫头我见了,真是乖巧的孩子,母亲从前为难过她的事,儿子也不再追究,只要您从今往后安分些便好。”
于氏:“……”
我为难她?是她一直不肯放过我!
天老爷啊!
你长不长眼睛啊?!
遇上这么强盗土匪似的一家子,真不如让她死了算啦!
关毅转身出了屋子,沉声吩咐一院子下人:“母亲虽然瘫了,可也是我侯府的老太君,你们切勿疏忽照料。”
众人哪敢不应,纷纷道:“是,侯爷!”
关毅满意地点点头,目光随意一扫,忽然落到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