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盛铭穿着一身大红里衣,躺在床上,欣赏着杜青柔歇斯底里的呐喊。
那张依稀残留着几分俊郎的脸上,竟焕发出扭曲的神采。
他似乎很兴奋。
“哈哈哈哈哈!杜青柔,你费尽心思想做我的世子妃,如今得偿所愿了?怎么还不高兴呢?”
“贱人!贱货!陈蓉是贱人,李盼儿是贱人,你也是贱人!你们害我变成今日这副样子,就别想着独善其身!”
杜青柔一愣,忽然埋着头,号啕痛哭起来。
新婚夜,泪难平。
*
小白马刚养好了身子,就被关雪窈拉着去了白家。
门房一见她,差点就哭出声来。
“不是,关六姑娘,您怎么又来了啊?”
这才消停了几天,怎么又想起他们来了呢?
关雪窈还挺感动的。
这才几天没来啊,门房看见她都高兴哭了。
“这不好几天没瞧见我大侄儿了嘛,怪想他的。对了,他这几天乖不乖啊,有没有跑出去偷情啊?”
提起这个,门房就一脸复杂。
还偷情呢?
大少爷就差没在书房上吊了。
这煞星也是,听说带着萧世子和刘氏出门一趟,回来萧世子就重伤不起了。
去誉国公府观礼一回,不仅把人家国公夫人气得吐血,还拿傅世子耍猴戏。
真是禽兽不如啊!
大少爷听说这些事情后,那叫一个发奋图强,每天叫人给他抬进书房里用功。
那神神叨叨、杯弓蛇影的样子,看得他们这些下人都心疼。
“回姑娘的话,大少爷这些日子一直在府里读书,一步都没出过门!”
关雪窈笑了。
“你这就没有经验了吧。这人要想偷情啊,那可有的是办法!你呀,就是经验太少了,这才容易让人骗。”
门房一整个不服气。
谁说他没经验啊?
他在白家当门房这么多年,那是人是鬼、是贫是富他从没看错眼过——
只除了眼前这位。
“您要是不信,小人这就带您进去瞧瞧。”
“行啊,咱们走。”
两人气势汹汹地来到白玉璋院子里。
关雪窈惊讶地发现大侄儿的院子小了一圈,更惊讶地发现大侄儿竟然真得在看书。
尤其在她试图和他打招呼时,玉璋读书的声音更大了。
好像生怕她听不见似的。
关雪窈挺不爱听人读书的,但看着大侄儿用功的样子,心里十分得欣慰。
“孩子肯用功就好啊。看,果然是打好了。我可真会教孩子,嘿嘿。”
门房:“……”
白玉璋:“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