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则是马场下药的人抓住了,一番审讯,幕后黑手毫无疑问就是萧默。
怡亲王原还有几分心疼,得知此事,顿时就觉得这大儿子活该。
尤其他竟然想要残害发妻,这等凉薄心性更是让怡亲王觉得心惊,已经暗暗打定主意,等萧默的伤养好了,就让他带着妻妾搬出王府去。
眼下萧默说是养伤,其实是半禁足的状态,王府谢绝了任何人探望。
“砰——!!!”
温热的汤药洒在丫鬟手背上,烫得她双手一缩,瓷碗立时翻倒在地,碎了一地。
“郡王饶命!”
丫鬟赶忙跪下求饶。
萧默那张英俊的脸上满是狰狞,大声喝道:“滚!都给我滚!”
丫鬟吓得浑身打颤,连滚带爬地出了门,手背一片猩红。
刘福宝缩着站在一边,有点担心地道:“阿默,你没事吧?快消消气。你如今受着伤,不喝药怎么会好呢?”
萧默破口大骂。
“他们巴不得本郡王死了才好!这些贱人,敢这般害我、羞辱我,终有一日,本王要让他们付出千百万倍的代价!”
刘福宝满脸心疼,攥着帕子压了压眼角,道:“阿默,我知道你委屈,可你现在这个样子,生气又有什么用?你得快点好起来,要不然,整个王府都要骑到我们头上来了。”
萧默不知想到什么,忽然目光森然地看向她,怀疑道:“福宝,你会不会嫌弃我?想要离开我?”
刘福宝心头一跳,眼里顿时泛起泪光,语气委屈极了。
“阿默,你怎么能这么想我?我若是嫌弃你,当初怎么会将身无分文的你捡回家?甚至因为你,我一个好好的正妻,都沦为了妾室。如今你却对我说这样的话,可是要诛我的心吗?”
萧默面色缓和下来,有些脆弱地道:“福宝,你别怪我,我现在只有你了。”
刘福宝这才上前,轻轻握住了他的手,道:“阿默,你放心,我是不会离开你的。”
萧默顿时一脸动容,眼中闪过一抹愧疚,继而坚定道:“待会儿你叫我的心腹进来一趟。安远候不日便可抵京,我要送他们一份大礼。待他烈火烹油之际,便是满门抄斩之时!”
刘福宝点点头,面露期盼。
过得片刻,刘福宝离开,心腹进来道:“主子有何吩咐?”
萧默眼底有深深的戾气翻涌,声音冷然:“你将这封信送去给甄远忠,他知道该怎么做?另外,再封一万两银票给他。”
心腹双手接过信笺,道:“是。”
然后等主子拿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