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雪窈带着轮椅开心地回了侯府。
邓嬷嬷看见这玩意儿,还挺好奇:“姑娘,您这是打算玩儿什么啊?”
关雪窈一脸严肃。
“啥就玩儿呀?嬷嬷,我这是有正经事的!您快给我寻些工具来,我要给这轮椅打磨一番,重新上了漆,要不赶不上青柔和盛铭成亲了!”
盛……盛铭?
姑娘叫得还怪亲切的呢。
仿佛大家没有隔阂一样。
邓嬷嬷宠溺地笑了。
“何必这样麻烦?姑娘要修轮椅,奴婢去请个木匠回来就是了。”
关雪窈一拍脑门。
“忘记我是个有钱人了,行吧,那你快去快回。”
邓嬷嬷办事利落,没一会儿子功夫,经验老道的木匠就进府了。
这木匠姓钱,是京城有名的老匠人,能搁下自家铺子里的单子上门修补轮椅,实在也是因着敬佩安远侯的缘故。
听说安远侯的女儿要修轮椅,虽然怕她打人,到底鼓足了勇气进府。
谁知一见面,却发现这小姑娘天真烂漫得可爱,待他这样的寻常百姓都亲切得紧,丝毫没有传言中嚣张跋扈的样子。
钱木匠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这分明是有人见不得小姑娘好,故意在背后栽赃陷害啊!
小人可恨!
钱木匠人微言轻,没办法为侯爷的女儿做点什么,只能努力修轮椅。
关雪窈开心坏了,一个劲儿地夸道:“钱叔,你手艺真不错啊,太厉害了!你这手艺要是搁我们乡下,那得老抢手了!”
钱木匠嘴角微翘,一脸的谦虚。
“关六姑娘过誉了。这轮椅的毛刺老朽已经磨干净了,清漆也重新刷了一遍,您放着晾个两三日就成。对了,您先前不是说要刻字吗?您要刻什么,老朽这就给您刻上。”
关雪窈连连摆手。
“这可是我送给好朋友的新婚贺礼,刻字这种事,哪能让别人帮忙呢?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钱木匠一想也是。
关六姑娘可是侯爷的亲生女儿,那必然是写得一手好字啊,自己这可是卖弄了。
于是他笑着道:“既然如此,老朽就先告辞了。您后边要是有什么事,让人去铺子里唤我一声便成。”
关雪窈高兴道:“那太好了。钱叔你慢走,回头我去瞧你去啊!”
钱木匠乐呵呵地走了。
过得两日,轮椅上的清漆干透了。关雪窈让人端来朱砂,亲自在轮椅上写下自己的祝福。
邓嬷嬷:“……”
青儿:“……”
您这东西送出去,先不提傅世子会不会高兴,光这一手字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