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十戒尺,连忙冲站在一边的秦妙音喊道:“妙音,你快帮你表哥求求情,他平日里可是最疼你的!”
白老太爷眼中的心疼顿时就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他疼个屁!
为着个别人家的妾室,当众羞辱自己妹妹,他好意思喊疼?
倒是秦妙音面露不忍之意,轻轻地开了口。
“外祖父,表哥身上有伤,再这么打下去只怕要伤着底子。还是等他养好了伤,再继续受罚吧。相信经过这么一回,表哥定然知道错了,往后不会再犯的。”
白二太太立刻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。
“二舅母,您别担心。我那儿有上好的伤药,是从前宫里赐下来的,爹爹都给了我。待会儿我便让人取了送过来,表哥身上这点伤,三五日就能好全了。”
白二太太简直感动坏了,一个劲儿地道:“好好好,妙音,我替你表哥谢谢你。”
秦妙音面带微笑,深藏功与名。
大表哥不快点好起来?怎么接着受罚呢?
万一时间长了,外祖父心软了怎么办?
白玉璋压根不知道晕倒后发生了什么,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日。
他的床前站着一众弟弟妹妹,全都面带关切地看着自己。
“大哥,你可算醒了!我都担心死了。”
“我这就去告诉祖父祖母,好让他们安心。”
一个十二三岁的姑娘转身就要跑出去。
白玉璋连忙喊道:“等等——”
那姑娘一顿,转过头来,纳闷道:“大哥,怎么了?”
白玉璋只觉得浑身上下痛得要命,每动一下,就感觉骨头连着经脉都被狠狠扯了一次。
不是。
怎么回事啊?
睡了一夜怎么还更疼了?
秦妙音站在角落里捂嘴偷笑。
既然是疗效上好的宫廷秘药,用了肯定是有些特殊效果的。
大表哥身上所受的大多是淤伤,这药会加快瘀血散开,用药后的头一日会疼痛痒麻,十分舒爽。
再加上他背上被戒尺打出来的伤痕……
唉,这大概就是偷情……哦,不,真情的代价吧!
白玉璋道:“七妹,先别去告诉祖父。大哥不想让他们担心。”
白七姑娘不明白:“可我不告诉祖父你醒了,他不是更加担心吗?”
白玉璋:“……”
不是。
这死丫头这么轴干什么?
让别去就别去呗。
几个年纪稍大的已经看懂了白玉璋的担忧,虽然觉得这么做不好,却也没人敢说什么。
毕竟在白家,嫡长孙有着绝对的话语权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