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钰微微颔首,正要往另一边的包厢走过去,面前忽然钻出一颗幽怨鬼祟的脑袋。
“……”
“关六姑娘,怎么啦?”
关雪窈满脸幽怨地看着他,责问道:“萧衍,你几个意思啊?有我这个本地人在你不问,你要问一个小河村的?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呢?咱俩还是不是好朋友了?”
萧衍:“……”
“不是,孤就是问个话。”
“问话你不找我?你不知道我最擅长回答问题了吗?这一点,我二叔可以证明!”
说完还嫉妒地瞟了眼刘福宝。
萧衍已经是个成熟的好朋友,不会因为关雪窈这一眼,就误会她对自己有意思。
他轻轻叹了一声,好声好气地道:“那等孤问完她了,再来问你好不好?”
关雪窈不满意:“为啥不是我先说?”
您这胜负欲可真够强的啊!
“因为孤觉得,你比她更加滴水不漏。她先答,你可以进行补充。”
关雪窈一听,顿时笑了起来。
“有道理。行,那我在这儿等着,你快点回来啊!”
说完,就高高兴兴地在她大侄儿的包厢里坐下,伸着脑袋喊堂倌送菜单过来。
萧衍:“……”
刘福宝同情地看了眼太子。
被这么个煞星纠缠,太子殿下竟然依旧能维持风度,真是不容易啊。
两人进入另一间包厢里。
刀墨先替他们斟了茶,接着走到角落里,执了香箸,轻轻拨弄着那错金博山炉。
淡雅的香气袅袅升腾。
萧衍温和地看着刘福宝,淡淡道:“宝夫人,你从小生活在小河村,可知道青苗村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怪事?”
刘福宝心里咯噔一下,惊讶地看向萧衍,朱唇轻轻抖动,顿了顿,才道:“大概十四年前,青苗村发生过一场火灾。那场火烧死了村里七八成的壮年,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残。没过多久,官府安排的难民在青苗村落户。您若问的怪事,恐怕只有这一桩了。”
火灾么?
是天灾还是人祸呢?
萧衍若有所思地歪着头,浓密纤长的睫毛投在瓷白的肌肤上,落下一小片阴影。
刘福宝一时看呆了,竟然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。
“那十四年前的青苗村,可有什么异常之处吗?”
刘福宝晕晕乎乎地道:“好像、没有。”
“你再想一想。”
“嗯……我只记得,青苗村的人特别有钱,逢年过节都有牛羊祭祀。我爹说,从前青苗村是不轻易和其他村子的人通婚的。”
“那他们怎么延续香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