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滑下来。
关雪檀:“……”
萧钰:“……”
秦妙音:“……”
刘福宝看得腿都软了,哆哆嗦嗦地转过身去,把头埋进屏风里。
只听小厮尖叫一声,歇斯底里地扑了上去。
“少爷!大少爷!我的大少爷哟!”
白玉璋艰难地翻过身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关雪窈,艰难道:“你、好大、的、胆子,竟然敢、打我?”
关雪窈满脸写着不高兴。
“你个登徒子,敢欺负我家妙音,打你都算轻的,我要直接废了你!”
秦妙音一听,连忙拉住她:“窈窈,这个就先不用了。”
关雪窈不明白:“为啥?这种采花贼不直接没收工具的话,下次会有更多可爱的女孩子遭殃的。妙音,你别怕,我动作很快的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不是。
你从哪儿学会的阉割之术啊?
白玉璋吓得都躺不住了,嗷得一声跳起来,捂着裤裆就往后躲,边躲边喊:“不是,你谁啊?你这是犯法的知道吗?”
萧钰实在憋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白玉璋闻声望去,瞬间就热泪盈眶了:“萧世子,快救我!”
萧钰抱着双臂,悠哉道:“抱歉啊,救不了。”
白玉璋急了:“萧钰,你身为亲王之子,看到恶人残害无辜,可以坐视不管吗?”
萧钰摊手:“抱歉啊,打不过。”
白玉璋气坏了:“你撒谎,她就一女的,你一个有功夫的人怎么可能打不过?”
萧钰同情地看着他:“别说我了,就是自幼习武的关侍郎也打不过她啊。关六姑娘,你下手利索点,一定给白大少爷一个痛快啊。”
关雪檀听着这家伙火上添油的话,没好气地睨他一眼,这才对关雪窈道:“窈窈,别闹,那种脏东西,看了要长针眼的。”
关雪窈一脸骄傲。
“我不怕,三姐姐。那从前在乡下的时候,我就经常帮着我爹一块儿劁猪。我那手艺,可是非常干净的。说起来,我劁的第一头猪,还是福宝家的呢,当时那猪叫唤的呀……哎,那个谁,你抖什么?”
刘福宝埋着头,似乎想到什么可怕的过去,疯狂地摇着头。
关雪窈还感叹呢。
“这年头的人真是越来越内向了,咋还没脸见人呢?”
秦妙音:“……”
白玉璋再也听不下去了,他一手捂着裤裆,一手指着关雪窈,怒不可遏地道:“原来是你,关雪窈,你果然和传闻中一样灭绝人性!”
关雪窈:“……”
这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