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萧默也太不是东西了!做人咋能这么不孝顺呢?我那天也是,居然都没注意到这一茬,要不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!”
关雪檀都吓坏了,连忙把人拉下来,右手一晃,一柄折扇遮住六妹妹的脸。
“窈窈,你胡子掉了。”
关雪窈啊了一声,连忙伸手粘胡子。
萧钰冲着望过来的茶客们坦然一笑,道:“舍弟年幼气盛,叫诸位见笑了。”
他生得好看,又气质不俗,众人见他说话客气,顿时也顾不上琢磨关雪窈话里的古怪。
恰好这时,又有一人道:“莫说这位小兄弟,我若是在场,也想狠狠教训那不孝子一番。”
“不必你了,已经有人这么干了。”
“哦,是谁?”
“你们可还记得,前阵子有人传安远侯府六姑娘嚣张跋扈,在王府里就把萧郡王沉塘里吗?如今看来,怕不是萧郡王不敬王妃这一举动惹怒了关六姑娘啊!”
关雪窈一听,这里面居然还真有她的事,顿时听得更加入神。
“当然记得,当时我还骂过关六姑娘呢。觉得她仗着安远侯府的权势无法无天,连宗室子都不放在眼里。如今看来,我真是误会他了!”
“听说关六姑娘至纯至善,在府中就最为孝顺,那于老太太本不是她的亲祖母,她却恨不能日日在跟前伺候。定然是那萧郡王不敬王妃的举动惹怒了她,一时气愤下,才将他沉塘的。”
茶客们纷纷点头附和,深觉事情真相本该如此。
关雪窈一开始还挺生气的。
谁就无法无天了?
她这么老实一个人,在这些茶客嘴里,怎么就成那种仗势欺人的坏蛋了呢?
正想冲出去理论呢,就听见了后面那些话。
虽然她觉得事情真相有一点点偏差,但分开来听的话,他们说得没毛病。
她就是这么一个又孝顺又仗义的好姑娘!
谁知,这时茶摊上却忽然响起一个不同的声音。
“胡说八道!你们这些人简直是一派胡言!”
众人转头看去,只见一名穿着褐色布衣的中年男子拍案而起,脸上满是义愤填膺之色。
关雪檀心里咯噔一下,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,那男子开口了。
“关六姑娘哪是为了王妃才将萧郡王沉塘的?她那就是纯牲口!跟孝不孝的压根没关系!”
关雪檀:“……”
萧钰:“……”
不是。
这人谁啊?
好好的怎么还砸场子呢?
其中一位“自己人”当即就道: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关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