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是想问,您抄了这一本家训,有没有明白什么道理?”
邓嬷嬷一脸的希冀。
关雪窈歪着头,睁着漂亮的大眼睛,满脸都是清澈:“啊?我又不认识它们,能知道啥道理嘛。你知道我画完这一本,有多不容易吗?”
邓嬷嬷:“…………”
那还真是难为您了呢。
关雪窈的珍贵手抄本被送去关弘手里,关弘眼睛一下子就瞎了。
“噢,我的天呐!这是人的手能写出来的吗?狗沾点墨水都写得比她板正!不是——太子殿下,你能不能不要偷看?这是我家姑娘的亲笔,不能给外男看的,请你自重!”
关弘把大字往桌子底下一塞,满脸的羞恼和愤慨。
什么人啊?
这孩子的涂鸦之作,能给别人看吗?
还嫌她的名声不够响亮是不是?
萧衍温和地笑了笑,郑重作揖,道:“关侍郎见谅,孤听你忽然惊叫,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,一时心急,还望你见谅。不过依孤看,关六姑娘的字迹虽略显狂草,但走势率真随性,倒不失可爱之处。”
关弘一脸鄙夷地看着他。
想当皇帝的心都黑。
这种昧良心的话他都说得出口,难怪二皇子那个棒槌阴不过他。
做人太没底线了!
关弘在大字上批了四个字“丑如夜叉”,叫人送回去给关雪窈。
关雪窈一看就笑了,指着上面的字,一个字一个字念道:“出去玩吧。嬷嬷,我可以出去玩了!”
邓嬷嬷:“……嗯。”
于是关雪窈洗干净手上的墨迹,开开心心地出了书房。
好几天没见到郡王妃了,也不知道三口之家过得幸不幸福,她得去瞧瞧啊。
谁知刚出了书房,正巧碰见萍儿端着一托盘的湖笔过来。
“姑娘,墨香斋送来的笔到了,您看看这笔杆子的颜色您喜不喜欢?”
“这个、这个、这个,还有这个,都不错,都留下吧。”
关雪窈虽然读书不咋滴,但还挺喜欢收藏笔的。
这几日抄家训,每天最大的乐趣,就是等着墨香斋送新的笔过来让她挑。
不挑不行,她这儿的笔都是一日抛的。
关雪窈挑完了笔,才想起来还缺个用笔的人,于是道:“嬷嬷,小花怎么还不回来啊?你叫个人去大厨房催一催,怎么借个人要用这么多天?这府里的人手不够,就不能从我小侄儿院子里调吗?”
邓嬷嬷笑道:“好好好,嬷嬷一会儿就让小花回来,您放心吧。”
萍儿:“……”
嬷嬷,您这么个宠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