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桢一顿,猛地回过头来,眼神凶狠:“是谁?”
杜青柔微微扯了扯唇角,露出一个饱含深意的笑来:“是一个让你绝对意想不到的人。如果堂姐肯帮我,我就告诉你。要不然,我可不能保证他会不会再找其他人向你娘下手。”
杜桢整个人瞬间冷静了下来。
她头一次用陌生的眼神打量这个堂妹。
不得不承认,娘从前说青柔心思深沉远胜自己都是真的。
虽然自己可以去提醒母亲,可暗箭难防,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谁,终究是在头上悬了一把刀,叫人无法心安的。
一点小钱罢了,怎么能同母亲的安危相提并论?
杜桢丝毫没有犹豫,道:“我答应你,现在你可以告诉我,他是谁了?”
杜青柔开心地笑起来,娇声道:“当然可以,堂姐,我自然是信得过你的。唉,说起来,我还真是同情你啊。你恐怕都不敢相信,那个试图收买我,让我在你娘饭食中下药的人……是郡王呢。”
轰隆——!!!
杜桢只觉得耳边一声巨响,整个人像被雷电劈中一般,半边身子都开始发麻。
“郡、郡王?怎、怎么可能呢?他为什么要害我娘?不不不,这怎么可能?不可能的!不可能!”
似乎溺水之人被抽走最后一截浮木,杜桢整个人都陷入冰水之中,口鼻被淹没,一种难言的窒息感几乎杀死了她。
萧默要害她母亲。
这是为什么?
杜青柔怜悯地看着她,轻飘飘地解释道:“堂姐,这其实是很好理解的一个问题。若是大伯娘只有你一个女儿,将来她手里的嫁妆,只会留给你一个人。可她若是生了儿子,或者再生一个女儿,给你的东西自然就少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关系?!那是我的母亲,是我的弟弟妹妹!”
杜桢竭尽全力地喘息,短短几息的功夫,后背的衣裳竟然都湿透了。
她要扶着一旁的柱子才能勉强站稳,脑子昏沉沉的,似乎被什么东西重击过,痛得几乎要裂开来。
然而,那一双眼睛却是从未有过的凶狠。
“萧默,我要、你死!”
连杜青柔都被她吓了一跳,左右张望一番,拍了拍胸口,埋怨道:“你说话小心些,别连累了家里。”
自己可是要嫁入国公府的,可不能跟这种烂事扯到一块儿去。
“好了,你想知道的,我都告诉你了。现在该你帮我了。”
杜桢望着她道:“你手中可有萧默联系你的证据?”
杜青柔笑了:“自然是有的,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