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桢只觉得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,这几日的欢喜半点不存,心里除了愤怒,更多的是伤心和迷茫。
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为什么萧默要这么对她?
关雪窈真是听不下去了,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。
众人一下子就傻住了。
不是。
你真打啊?
也不对,你打人很正常。
但萧默没见识过关雪窈的牲口啊,当时就大发雷霆。
“放肆,你是什么东西?竟然敢对本郡王动手,反了天了,信不信本郡王让你全家——”
“啪啪啪啪啪啪啪——”
一连串清脆的巴掌声后,萧默的眼神恭敬多了。
不是。
这女人到底谁啊?
她怎么敢的啊?
刘福宝害怕极了,心疼地看着萧默,手里捏着块锦帕,小心翼翼地给他擦鼻血。
“阿默,你忍着点儿,别生气啊。你越生气,这血流得就越快。”
真是气人啊!
这煞星为什么偏偏是京城人士?
那她和郡王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?
萧默只是一时畏惧于关雪窈的巴掌,并非真正怕了她。
恰恰相反,他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有杀意闪烁,似乎在酝酿什么计划。
然后,他耳朵里喷出两条血线。
郭翡边躲边喊:“这怎么也上火了,赶紧弄点菊花茶吧!”
杜桢冷眼附和:“要滚水,越烫越好。”
郭翡:“……”
您发狠的时候也挺残忍的啊。
刘福宝听见这两人的话,心里更是凉了一截。
该死,这京城的人都对七窍流血的处理方法如此熟练了吗?
那说明什么啊?
说明这煞星在京城就没少折腾!
萧默突发恶疾,捉奸暂停。
众人打发丫鬟小月泡了菊花茶来,杜桢贤惠地表示:“让我来喂吧,毕竟我才是他的郡王妃。”
郭翡:“……”
我怎么忽然觉得,你比我哥还适合当锦衣卫头子呢?
这手段也太残忍了!
“窈窈,给她。”
刘福宝脸色都变了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?我警告你们,不要乱来啊!阿默是郡王,要是他出了什么事,你们都别想好过!”
杜桢听见这话,眼神瞬间就犹豫起来。
是啊。
父亲只是五品郎中,若是自己为了一时不忿烫伤了萧默,她受些罪倒不打紧,连累父亲可怎么好?
于是她默默搁下了茶壶,正想叫人灌点凉水进去。
关雪窈直接提起壶来,满脸嫌弃地道:“就喝个药,这么墨迹呢?我都说了多少遍了,这菊花茶就得越烫越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