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口子脸色一下子就变了。
这关毅的闺女怕不是在拐弯抹角地骂他们吧?
寄居在长姐家里的幺女和姐夫勾搭上了,最后还死在一张床上。
虽说死在一张床上这件事没外传,可他们两口子却是知道的,简直是听了都抬不起头来。
白老太爷脸色一下子就难看起来,当时就想让这死丫头出去。
但关雪窈嘴太快了,噼里啪啦跟倒豆子似地说:“你说我当初把药给秦太太的时候,咋就没想着和白姐姐提一嘴呢?要不他俩也不至于憋疯了滚到一块儿去啊!这要是不滚到一块儿去,也不至于蛊毒发作,死在床上啊!不过这事也不能全怪我吧,那当初我把药给秦太太的时候,白姐姐都答应我,再也不和秦大叔乱搞了。秦太太你也是,你这么心软干啥,非得让白姐姐当姨娘?哎,秦太太,好好的你怎么跪下了?你别这么愧疚,这事我也有错,你先起来说话!”
陈蓉额头青筋直跳,忙上前拉了关雪窈,对白老太爷道:“老太爷息怒,我先带窈窈去灵堂上炷香。”
白老太爷铁青着脸道:“有劳了。”
关雪窈还不依呢。
“走啥啊?我还没说完呢。”
陈蓉忙道:“妙音哭坏了,你是她姨母,不该去哄哄她吗?”
一听这话,关雪窈也急了。
“那快点儿的吧!这孩子就是随我,重感情啊!那大伯大娘,你们先聊着,我去找妙音了。”
说完,就匆匆出了门。
白老太爷坐在太师椅上,示意心腹守住门口,这才目光深沉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长女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白老太太目中流露出几分担忧。
秦太太顿时落下泪来。
“爹,女儿也是为了自保……”
半晌,白老太爷听完前因后果,眉头紧锁道:“这样大的事,你竟半个字都不曾向我和你娘透露,你如今真是能耐了啊。”
秦太太心里一慌,喊道:“爹,女儿也是没办法,是他们想要女儿的命啊!”
白老太太顿时来气,拉着女儿的手要她起身:“老头子,你那姨娘生的白眼狼想要杀我女儿,冰儿为何要忍?他们这是自作自受!”
白老太爷看她一眼,叹道:“你也糊涂了?”
白老太太动作一顿,立刻明白过来丈夫话里的未尽之意,眉宇间也透出几分忧心。
“娘?”
白老太太无奈地看着她:“你这孩子,这么大的事,怎么就能落下把柄来?秦显宗便是有一万个不是,他也是你丈夫,毒害主君,你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