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蓉:“……”
你这辈分倒是分得很清楚嘛。
关雪窈真是太伤心了,这两天的快乐一下子就冲淡了,完全沉浸在失去白姐姐的痛苦中。
陈蓉自然是不停地安慰她。
两人到了那茶房里,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,关雪窈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一下子又流了下来。
她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,冲着里边两个穿着素服头发花白的老头老太喊道:“大伯,大娘,我来迟啦!你们俩节哀呀!”
白老太爷和白老太太转过头:“……”
不是。
你谁呀?
正伤心垂泪的秦太太眉眼狠狠一跳:“关六姑娘,你怎么来了?”
关雪窈一听这话就不高兴。
“秦太太,你这说的啥话呢?白姐姐可是我义结金兰的好姐姐啊!她走了,我咋能不来送一程呢?那能对得起我们之间深厚的姐妹情分吗?再说秦大叔,虽然他不是个东西吧,那好歹相识一场,人死如灯灭,从前的事,我原谅他了。”
她一脸的深沉和哀痛。
陈蓉听见这话,脸上不由露出几分欣慰的神色。
好窈窈,都会说人死如灯灭了,有长进啊。
秦太太:“……”
你原谅他?
原谅他这种事好像轮不着你吧?
不过这姑娘就是个缺心眼,真要和她掰扯的话,那得到猴年马月去。
于是秦太太缓和了语气,道:“我的意思是,灵堂在隔壁,你到这里来做什么?”
关雪窈哦了一声。
“我听说妙音在这儿呢,原本是来找她的。”
“她刚刚去灵堂了,你出门左转。”
“不着急。”
关雪窈大大方方地走进去,走到那俩胡子花白的老头老太跟前,一脸痛心地拉着两个老家伙的手。
“大伯啊,大娘啊,你们没了女儿女婿,我没了姐姐和大叔,我们都很伤心啊。但人活在世上,咱们还是得往后看。”
白老太爷和白老太太:“……”
这个缺心眼的玩意儿就是安远侯的女儿?
他们俩年纪大了,轻易都不出门,但京里关于关雪窈的传说真是一点都没少听。
有心狠手辣的,有嚣张跋扈的,有傻不愣登的……
今儿一见,感觉还是傻不愣登的比较多。
尤其是白老太太,心里真是不太痛快。
什么叫没了女儿女婿啊?那白霜算个屁的女儿,她女儿还活生生地站在这里呢。
说得跟她亲闺女没了似的。
“关六姑娘,老身今年六十八,虚长你几十岁,你便是不称呼一声老太太,也不该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