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想到这里,她有点关心地问:“他还好吧?”
杜青柔攥着帕子擦了擦眼泪,哽咽道:“世子很不好,他受了很大的罪。”
关雪窈一听,心里也不好受。
再怎么说,他们之前也是亲戚啊,怎么就进了北镇抚司呢?
“青柔,你真是情深义重。跟你一比,我是有点不像话了,我都没想起来要来看看他。这也太不仁义了!”
关雪窈满脸的自责,上前拉住她们。
“正好我现在有空,你们陪我再进去看看他。”
杜帧一把甩开她的手。
“我不去!”
关雪窈一脸责备:“郡王妃,不是我批评你啊。你这样有点没人情味了,你知道不?傅盛铭也是我们的朋友啊!”
什么就朋友了?
我从前跟他都没说过几句话!
再说,我刚从里面出来,你说谁没人情味呢?
杜帧没好气地道:“进去一趟三千两,这钱你出啊?”
关雪窈吓得嗓门都大了。
“啥玩意儿啊?里面有金子啊?!三千两?这北镇抚司的探监费也太高了!啥家庭能出得起啊?当然了,我们侯府这点钱还是有的。不过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点要紧事,那个,我白姐姐明天出殡,我得回家收拾下心情,这回就先不进去了。”
杜青柔:“……”
抠你就直说。
关雪窈可算松了口气。
太吓人了。
三千两?
那坏姐夫有啥可看的啊?
反正也不能冤枉了他。
但看着杜青柔一脸伤心的样子,她还是善良地安慰了两句。
“青柔啊,你也别担心。郭铮是我好朋友,他那人我了解,不是坏官。你放心吧,要是傅盛铭没犯罪,指定很快就放出来了。你就踏踏实实在家等着,回头你们成亲了,我过来吃席。”
关雪窈恐怕是全京城唯一一个认为他们俩亲事已经定了的人。
这也不能怪她,毕竟那天俩人在湖里都亲成那样了。
不成亲咋办嘛?
杜青柔:“……”
你说郭铮是好人?
那天底下还有恶人没有?
对此,杜帧深以为然。
这天底下绝对没有比郭铮还吓人的了!
关雪窈双手插在麻绳里,蹦蹦跳跳地走了。
杜帧和杜青柔上了马车。
杜青柔哀求道:“堂姐,不如你先去找郡王打听打听,看圣上对傅世子是个什么态度?若是轻拿轻放的,我们再出手救他,好不好?”
杜帧一听,觉得这倒是可以。
于是她答应了。
但郡王在哪儿呢?
回京后的几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