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气地道:“我不该打你吗?要不是你纵着他,他有胆子做出这种杀头抄家的事情吗?你现在还有脸哭求,你,你——”
话没说完,他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几个姨娘和庶子忙冲出来,扶住他大喊。
“国公爷!”
“父亲!”
郭铮冷血地看着这一幕,伸手比了一个手势,立刻有两名锦衣卫冲出去,按住了那试图逃跑的傅盛铭。
傅盛铭用力挣扎起来。
“母亲,救我!救我!父亲,父亲!”
傅太太哭着去拉他,被锦衣卫横刀挥开,推到地上。
郭铮喝道:“走。”
百余人浩浩荡荡地走了。
只余身后哭哭啼啼的声音。
翌日一早,关弘刚起床就听闻了这个消息,于是一边穿衣服一边感叹:“这郭铮可真是睚眦必报啊。傅盛铭欺负他妹妹,他居然连夜带一百个缇骑去抓人,吓都能把傅深两口子吓死,真是太缺德了。”
卫氏替他系上绶带,秀眉轻轻蹙起。
“这群人又出来耀武扬威,外头怕是要乱上一阵子了。我听说锦衣卫很擅长构陷罪名,那日咱家两个姑娘都在,不会有什么事吧?”
这事关弘当日便了解地一清二楚,闻言宽慰妻子。
“不会的。咱们家又没人带禁药入宫,锦衣卫再能构陷,也不会诬陷到咱们身上来。圣上暂时还离不开大哥呢。再者说,窈窈那日可是救了郭家姑娘的,郭铮就算不道谢,也不至于反过来诬陷吧?”
卫氏闻言松了口气。
“那便好。”
倒是关弘有点担心关雪窈,问道:“小六心情好点了吗?还哭呢?”
卫氏神情顿时变得无奈起来。
夫妻二人在次间坐下来,下人端来早膳。
关弘边吃边听她道:“可不哭嘛。非说白霜死了,是她的责任。她没教育好白霜,让她和秦显宗睡到一块儿,要不白霜不会死。”
卫氏头疼得要命。
“我都不敢放她出梧桐苑,怕被口舌多的下人听去乱传,坏了窈窈的名声。”
关弘点头:“这孩子是缺心眼。上回李氏死的时候,她也哭了好几天。要不请陈尚书府的姑娘来家里做客,陪窈窈散散心吧。”
“哪里用得着请?陈姑娘倒是日日都来呢,照李氏的经验来看,她还得哭上两日。”
卫氏琢磨着道:“昨儿我听檀姐儿提起,说是明珠郡主想请他们去郊外骑马。我本来想着让这俩孩子出去玩玩,谁想到出了昨夜那么一遭乱子,还是在家里待着吧。”
关弘皱了皱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