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道:“嗯,朕这些儿子都不简单啊。你说说,这些人里,谁更胜一筹啊?”
“二皇子近日联络了几位勋贵老臣,原工部侍郎文大人在一众新礼部尚书人选中呼声最高。”
二皇子曾在工部轮值,那文大人是坚定的二皇子党。
“勋贵?老臣?”
端肃帝冷笑起来,那双漆黑的眼眸闪烁着一抹寒光。
“朕有心打压勋贵侯爵之家,朕的儿子却与朕背道而驰。这是生怕气不死朕吗?”
郭铮立时跪下,道:“圣上息怒。”
端肃帝冷着脸,摆摆手道:“你接着说。”
郭铮道:“今日傍晚,城门关闭的前一刻,怡亲王府的萧默郡王回京了。”
端肃帝一愣:“萧默?他还活着?”
“不仅如此,他还带回来一名年轻妇人,回王府前,将其安置在了城东的一处私宅里。”
端肃帝一下子无语了。
“朕从前还觉得怡亲王流连花丛是做出来的假象,如今看来,八成是真得。儿子像爹啊。”
郭铮不好接话。
半年前萧默误判敌情,在战场上累死一千兵士,既然活着,便该进宫请罪。
今日时辰已晚,想来明日就该来了。
端肃帝忽然想到点什么,问:“二皇子那边可收到消息了?”
郭铮道:“已派人去接触郡王了。”
端肃帝一下子气笑了。
“朕这个儿子,真是禁足了也不消停啊。这些个宗室子里,能办事的也就那么几个,他倒是迫不及待。”
儿子长大了就是不讨喜,不像小时候,只会孝顺。
现在不一样了,一门心思盯着他屁股底下的皇位。
端肃帝可以允许二皇子有这个心思,但不能允许他做得太过,尤其是通过联络勋贵的方式来提高自己的势力。
自先帝开始,就一直对这些勋贵老臣多番打压,以此来巩固皇权,他这是要和他爷爷老子对着干啊。
端肃帝觉着必须得给老二提个醒。
于是他道:“贵妃寿辰那日,谁把禁药带进宫里来的,究竟怀了什么心思,是否有谋害朕的意图?着锦衣卫去查,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“臣领旨。”
郭铮从内殿出来,抬脚出了殿门,耳边是小太监提醒他小心门槛的声音。
他抬首望向天际,夜幕蓝黑一片,璀璨的星光交织成绚丽的幕布。
忽然,一颗不起眼的星子划过。
永远消失。
圣上为着警告二皇子,警告那些心怀不轨的老臣,有心要挑一个勋贵出来杀鸡儆猴。
傅盛铭私带春药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