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大房无子,二房总占大房的便宜,还老拿杜帧没兄弟这事来拿捏他们。
这一下有了指望,真让她挺激动的。
但她很快就担心起来。
“那万一是个妹妹呢?”
胡氏:“……”
胡氏深吸一口气,道:“那你们姐妹俩记得常上香,我和你爹在地底下,尽量保佑你们一生顺遂吧。”
杜帧:“……”
“娘,你总说这种话!亏你还是个生意人呢,一张嘴没个把门,多不吉利呀。”
胡氏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的有道理。或许真是我说话太不顾忌了,这才生出你这么个蠢丫头来。往后我可得注意着些,要是老二跟你一个德性,那我和你爹后半辈子还有什么指望?”
杜帧:“……”
胡氏进了屋,缓缓在铺了锦席的罗汉床上坐下,背后塞了个大红软枕,笑眯眯地看着一脸郁闷的女儿。
“怎么?生气了?”
杜帧哼哼:“才不是呢。我就是想郡王了。您都怀上了,结果我还没孩子,这像话吗?”
一听这话,胡氏脸上的笑便落了下来,眉眼间露出几分忧心。
“战场无眼,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。”
她拉着女儿白嫩的柔荑,怜爱地道:“帧儿,娘问你个事儿。万一……我是说万一,郡王没了,你打算怎么办?”
杜帧猛地抽回手,瞪大眼睛,激动地喊道:“不可能!郡王一定会回来的!他答应过我,会和我白头偕老的!”
胡氏看着女儿沉迷的模样,心里不由轻叹了口气。
她这么一个精明的生意人,怎么就生出一个痴情种?
若是聪明些倒还好,偏是个蠢的,也不知道随了谁?
“行了,娘就是这么随口一说,你急什么?”
杜帧泪眼汪汪地看着她:“娘,这种话怎么能随口胡说呢?你不知道,我这几个月来有多揪心?你说外面的日子那么苦,郡王从小金尊玉贵的,他哪儿能吃那样的苦啊?”
“你别哭啊。王爷王妃不是派人出去找了吗?”
“哼。王妃压根不把郡王当儿子看。你不知道,郡王从小到大有多可怜,日子过得连个下人都不如。王妃巴不得他不回来呢!”
胡氏:“……”
你这话不自相矛盾吗?
“你别总把郡王可怜挂在嘴上。依娘看,郡王人前有体面,人后又有王爷帮衬,已是人上人了,王府并没亏待他什么。远的不提,便说这回去西南,明摆着是去混功劳的事,若没有怡亲王的面子,他一个不受宠的庶子怎么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