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来的缰绳翻身上马,朝着北镇抚司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*
昏暗的纱幔里,白霜柔弱无依地偎在男人怀里,低声哭泣:“姐夫,你可算是醒了。这些天,霜儿快吓坏了。”
秦显宗穿着一身黑色真丝寝衣,一双疲惫的眼睛里透着阴森寒冷的光芒。
他费力地搂住怀里的女人,嗓子干哑地道:“霜儿,别怕。有我在,不会让白冰那个贱人欺负你的。这个家,终究是姓秦。”
白霜仰起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,娇弱地问:“可是解蛊的药被姐姐拿走了,她好狠心,竟然丝毫不顾念你和她的夫妻之情,要眼睁睁看着姐夫受苦。霜儿真得好心疼你。”
自从那天做成冰雕又化开以后,秦显宗就再没办法像从前一样通过男女之事消解蛊毒了,日日夜夜都被缠丝蛊折磨。
那伟岸的身姿也变得消瘦不堪。
因此,他的戾气也格外重。
“放心,我已派人去她屋里拿药,等会儿侍卫就会给我送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