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氛在流动。
但谁也没有开这个口。
毕竟人死为大,这快死的人也挺大的,没必要提醒关雪窈,让这道士临死前再受一遍折磨。
于是,众人默契地装瞎。
傅盛铭端着个酒盏在唇边,握盏的手抖个不停,努力了半天,终于鼓起勇气道:“关,关,关六姑娘……”
关雪窈瞪他一眼,很不高兴地问:“干啥?”
坏姐夫,不想理你,哼!
傅盛铭顶着一头的冷汗,指着她手里的男人道:“他快死了。”
关雪窈冷笑:“胡说八道,我又没勒着他——”
说话的同时低下头,看到武仪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,不停地用力。
关雪窈吓坏了。
“哎哟,我去!武道长,不,师父!你这是干啥呀?你的命现在不是你自己的,是我的,你知道不?我没继承你的手艺前,你可不许死啊!”
“咳咳咳咳咳咳咳——你,你这个煞星,你,你放开我!让我死,让我死!”
也许是他掐得太用力了,一时间呛得连连咳嗽,那张尚算清秀的脸眨眼间就是涕泗横流。
这当口,太监们抬着一口油锅和一只点燃的炉子进殿。
等那口油锅被架上了炉子,关雪窈立刻攥住他的后领子,一脸兴奋地拖过去。
嘴里还发出“啊哈哈哈哈哈哈”的笑声。
众人都吓坏了。
一些有心想和安远侯府结亲的太太们更是花容失色,立刻就打消了这想法。
她们儿子可遭不起这个罪啊!
就连上首的沈贵妃都惊呆了。
她可算是知道大嫂为什么偷换定亲人选了,这关雪窈是有点暴虐在身上啊。
“啊!!!!救命救命!让我死,让我死!!”
“师父,你别谦虚啊!我知道你可以的,你上次不还做得很好吗?快别害羞了,一会儿油开了,我就把你下进去。嘻嘻嘻嘻嘻!”
“你这傻子,能不能长点脑子?人怎么能下油锅呢?!”
“你看你,又谦虚。别人不能,但你可以啊,师父!”
武仪一脸的绝望,眼角划过一道悔恨的泪水。
早知如此,当初就不该为了点黑心银子去安远侯府行骗,如此也就不会被这煞星盯上。
都是报应啊!
呜呜呜呜……
太后实在看不下去,出声劝道:“皇帝,这道士既非存心,让他安安心心地上路也就是了。何苦死前还受这下油锅的罪?这传出去,不好听啊。”
端肃帝也很无奈。
“母后,不过是街头卖艺的本事,哪里就下油锅了?罢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