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元舅爷早点来啊。他过年的时候为啥不来呢?明明那么多人来我们家,偏偏他不来。”
关雪檀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,余光瞥见母亲冲自己微微摇了摇头。
于是安静地闭了嘴。
莫说关雪窈了,便是她在安远侯府长到十九岁,也从没见过那位元舅爷。
听母亲说,是当年祖父续娶了于氏后,元舅爷一怒之下,便再不来安远侯府了。
但这么多年,安远侯府能在朝堂中屹立不倒,能令夷狄蛮军闻风丧胆,仍然少不了这位元舅爷的帮衬。
尤其是祖父过世,大伯和大哥哥接管军务后,元家给的军需便更多了。
可惜这么多年过去,他还是不肯来。
关雪窈不知内情,捧着自己的小脸蛋,一路幻想着到了皇宫外。
九重宫禁便在前方,命妇进宫贺寿需走西安门,然后经西华门,抵达武英殿。
此时西安门外已停了不少马车,安远侯府地位超然,车夫便越过一众车驾,稳稳地停在了宫门边上。
这才跳下车,恭恭敬敬地掀开了帘子。
然而不等他搁好脚蹬,车厢里便冲出一道浅紫人影,好险没把他迎面撞倒在地。
关键时刻,脑子里忽然想起车夫兄弟说的那句话——
“别怪哥哥没提醒你们,万一哪天你们有幸给六姑娘驾车,遇到任何危险,记住四个字——站着别动!”
于是他一下子僵住了。
果然啊,那浅紫人影像是浑身上下长满了眼珠子似的,明明都快撞到他了,却忽然往左一拐,轻轻悄悄地落了地。
感谢车夫兄弟!
关雪窈嘿嘿一笑,反身扶着卫氏和关雪檀下了马车,然后又一阵风似地冲到前面去,伸手扶住正要下车的于氏。
于氏:“……”
她是真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,配合关雪窈祖慈孙孝,但她不敢拒绝。
只能满脸慈爱地下了车。
关雪薇看见这个野丫头四处显摆就烦。
等着吧。
今晚可是她的耀眼时刻!
来的路上祖母已经说了,会想办法让关雪窈当众发狂。
到时候她再善良地为她说几句求情的话,相信一定能惹来贵妃娘娘的疼爱和怜惜,继而对这煞星更加不满。
圣上如此宠爱贵妃,定然会责罚关雪窈的。
她满意地笑了笑,转头去寻川宁伯府的马车,但这会儿车架太多了,一时也看不清。
还是关雪窈大喊了一声。
“呀!那不是有钱郡王妃吗?”
关雪薇循着她的目光望去,果然瞧见宫门底下站着几个衣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