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有什么事非得现在说啊?”
秦妙音一双眼睛还在追着关雪窈跑出去的方向,有点不高兴地嘀咕。
却听秦太太用一种十分平静地语气道:“妙音,你也回去收拾东西,今日就搬去你外祖家。娘会书信一封,往后你就留在白家陪伴你外祖母吧。”
秦妙音一惊,倏地回过头,看着母亲那张毫无表情的脸。
不知为何,她竟然从那张脸上看出点决绝的意味。
一时心脏疯狂跳动起来。
“娘,您要做什么?!”
秦太太却温柔地笑了笑,看着自己的女儿慈爱极了。
“傻姑娘,你想什么呢?只是眼下家里事多,你爹和你姨母又……娘接下来会很忙,恐怕顾不上你和瀚哥儿。另外,我还打算托你外祖父的关系,给你弟弟重新选一处书院,国子监不适合他,读了这么多年书,也没什么长进。”
秦妙音更震惊了。
“父亲不会同意的!”
秦太太微微笑了一笑。
“你父亲病得这般重,便是有了药,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,恐怕有日子要养呢。你和瀚哥儿乖乖的,别给我添麻烦。妙音,娘只有你们两个孩子,无论如何,都要为你们打算。”
秦妙音听出这话外的沉重,虽然心头有百般不解,可看着母亲憔悴的神色,终是不忍道:“女儿知道了,那我就先去外祖母那里住几天,等娘忙好了,我再回来。”
秦太太很是欣慰:“哎,好孩子,去吧。”
秦妙音福了福身,便即离去。
却没发现,她一出了这门,母亲眼中便滚下泪来。
*
白霜缓缓睁开眼睛,只觉得浑身的疲惫和疼痛都舒缓不少,心情不由轻快起来。
昨儿夜里,关雪窈好像是答应了她,会替秦显宗解蛊,且已有了法子,对吧?
她脑子里浮出这事来,立刻转过头去寻那煞星的人——
还说不能赖床呢,这都几点了还不起?
下一刻,打趣的笑容僵在嘴角。
“关雪窈人呢?”
不对劲,她人不在,不是刚好吗?
自己为什么不笑?
白霜有点恼怒,她真是被关雪窈欺负久了,都生出习惯来了。
“心儿,进来吧。”
她坐起身,扬声朝外喊道。
外边却响起一个陌生婆子的声音。
“白夫人起了?您可真能睡啊,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也就您还能睡到现在。行了,快去给白夫人打水,伺候她洗漱吧。”
一个小丫鬟应了声。
白霜脸色顿时一沉,下了床起身拉开房门,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