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同屋的关六姑娘给打了?奴婢冷眼瞧着,那关六姑娘倒是很热心肠的一个人。”
见了面还会关心她身子骨好不好呢!
秦太太脸一下子黑了。
“这对奸夫淫妇!”
当着女儿的面,她也丝毫没有避讳。
秦妙音有点尴尬地捏了捏手。
“陶嬷嬷说的是呢。其实窈窈这回来秦家,就是特意来帮我的。”
秦太太和陶嬷嬷都有些诧异。
“什么意思?”
秦妙音解释起来:“其实那天在清风馆,就有人告诉我爹爹和白霜有染。我想告诉娘来着,可又没有证据,加上您之前对白霜太过信任,我实在没有办法……”
秦太太听得心如刀绞。
“窈窈就是这个时候来的。虽然她没有明说,但我知道,她一定是看我束手无策才过来帮我的。您想啊,她虽然嘴里一口一个‘白姐姐’的叫着,可实际上却半点也没偏着那狐狸精。昨儿晚上,也是她站出来,点破了父亲和白霜的苟且。”
这种事让她一个亲生女儿来启齿,实在是太为难了。
窈窈这招虽莽,却效果甚佳。
至少母亲再也没法给白霜的所作所为找借口。
陶嬷嬷道:“这关六姑娘可真是热心肠啊!照理说,像咱家这样的事,寻常闺秀避开且来不及,哪还会主动上门呢?奴婢还想起来一件事,那誉国公府的李氏,从前不也是她的结义姐妹吗?可那李氏最后是什么下场?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!可见关六姑娘明辨是非啊。依奴婢看,这义结金兰就是她放松白霜的手段罢了。”
秦太太叹气:“是啊,确实多亏了她,否则我还不知道要被蒙在鼓里多久。”
她没有责怪女儿不曾据实以告。
毕竟这事涉及到她亲生父亲,她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也是正常的。
“妙音,那关六姑娘虽然言行无状了些,可待你却是一片真心。这样好的朋友,你要珍惜才是。”
秦妙音眉眼弯弯地笑起来,表情有点得意。
“那是自然。我可是她外甥女,她当然最疼我了。”
秦太太:“……”
陶嬷嬷:“……”
你还真认下了啊?
关雪窈很珍惜这个金兰姐姐啊。
怕她犯错,几乎一整个下午都没出门溜达。
白霜浑身疼得厉害,又被她如芒在背的目光盯得精神衰弱,整个人就像骤雨打过的月季,竟都不剩几分颜色了。
“妹妹,你看我如今这个样子,其实也不能出去犯错了。你要不就先回去吧?留在这里有点耽误你的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