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呜,呜呜呜呜……”
“白姐姐,你能别哭了吗?不就两身新裙子,你要实在没钱,就不用赔了。”
从正院吃完饭回来就一直哭个不停,给关雪窈整得怪不好意思的。
好像她讹她银子似的。
她可不是那小气人啊!
“你以后吃饭老实点,别再拿鞋底蹭我就行,这回的事儿就算了。”
关雪窈大大方方地说。
白霜哭得更大声了。
“关雪窈,你是不是故意的?我不都答应你了,会跟我姐夫断了吗?你凭什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们难堪啊?”
“啥难堪啊?我不就随便踢了两脚吗?那你们自己摔的,跟我有啥关系啊?行啦,行啦,摔都摔了,你还想咋样啊?时间不早了啊,赶紧睡吧。”
说完,她在床外沿躺了下来,拉起白霜的被子盖过半张脸,露出一双映着灯火烛光的眼睛。
白霜一下子止住了哭声,有些不知所措地问:“你要睡在这儿?”
关雪窈理所当然地道:“对啊,白天我不都跟你说了吗?我得一直看着你,免得你犯错。”
白霜:“……”
“那你也不能睡在这儿啊!”
这是把她当成犯人了?!
万一等会儿姐夫摸过来怎么办啊?
“到点就睡啊,你别不合群。”
关雪窈见她磨磨唧唧的,直接伸手把人拉下来,扯起一边被角给她盖好,同样露出一双眼睛在外边。
接着随手扯了一颗纱幔上缀着的珠子,信手一弹,那搁在角落的蜡盏瞬间熄灭了。
“睡觉。”
白霜:“……”
这还睡个屁!
她快气疯了好吗?
白霜决定不等了,她现在就要跟关雪窈摊牌,非得让她解开秦显宗身上的蛊毒不可。
然后就把这煞星赶出侯府。
这辈子都不要再见面。
就这么干!
“雪窈妹妹,我姐夫身上的蛊毒,你到底有没有办法?只要你答应我替他解蛊,我立刻就跟他断个干净。”
关雪窈没吭声。
白霜有点气闷,这煞星平时看着挺像个傻子,关键时刻倒跟她耍上心眼了。
她沉下声,有点不高兴地道:“我说的都是真的。你要是不信我,那咱们也没必要继续做姐妹了。你还是去隔壁睡吧。”
关雪窈还是没吭声。
然后白霜就听到枕边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。
“……”
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白霜猛地支起身子,借着月光一瞧,顿时气个仰倒。
“你睡得也太快了吧!”
这才说了两句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