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儿/姐夫，你踢我做什么？
关雪窈一下子拍案而起。
“原来是你们俩一直蹭我的腿！太过分了，那脚趾头都快爬到我膝盖上了！正吃饭呢，有礼貌没有？看，我的裙子都脏了！”
她扁着嘴站起来，抖了抖那一身月白绣杏花的衣裙。
秦太太一打眼，只见那裙子下摆赫然多了几个黑乎乎的脚印。
其中一部分脚印很大，显然是个成年男子的脚。剩下的则是女子脚印。
她脸色一下子黑了。
厅里碗筷碰撞的轻响顿时安静下来，众人都抬起眼睛看向他们。
秦显宗和白霜立刻意识到不对，顿时都有点后悔，刚刚不该在饭桌上玩这个的。
可从前他们也不是没干过，也从来没有人发现，可能是那时候中间没隔着关雪窈吧。
秦显宗到底老谋深算，眼一眨，就想到了托词。
“是我不小心，刚刚翻倒的时候，意外蹭到了你的裙子。明日让冰儿赔你两身新的，只当我向你赔罪了。”
秦阁老蹭小姑娘裙子这种事也太难听了，只希望这关雪窈乖觉点，别出去到处嚷嚷。
关雪窈可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，立刻转头看向白霜：“白姐姐，你呢？”
白霜感受到姐姐忽然冰冷的视线，正觉着浑身不安，谁想关雪窈居然还问她要赔偿？
真是气不打一处来！
可也不能不赔啊。
这煞星可不是那种脸皮子薄的姑娘，她要是不赔，谁知道她会说出什么话来？
于是勉强扯了扯嘴角：“我也赔你两身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解决了赔偿的事，关雪窈也没计较秦显宗刚刚话里的不对劲，重新坐下来，拿起筷子吃饭。
可秦太太却是无论如何也吃不下去了。
她不是个傻子，任丈夫和妹妹随便说两句，就猜不出他们刚刚在饭桌底下做了什么。
秦太太只觉得浑身发凉，整个人像是掉入冰窖一般，呆呆地看着一桌佳肴珍馐。
秦老太太看了她一眼，心中不以为意。
虽说姐妹共侍一夫是不大好听，可也比躲在假山里搞出声音让人听见强。
原本她还想着找个机会和儿子好好聊聊这件事，既然这么喜欢小白氏就把人收进房里，横竖不过纳个妾的事。
十个小妾都收了，还在乎多一个吗？
何况白冰这么喜欢她妹妹，留下来一块儿伺候她儿子岂不是正好？
也算是她们姐妹俩有福了。
谁想今儿居然误打误撞，提前让白冰发现了这件事，倒省去自己一番口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