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,我真得会死的。”
一想起前几次伺候老爷的经历,兰姨娘止不住浑身打颤。
那种被车裂、被羞辱、被践踏的感觉,让她觉得自己比路边的野狗还不如。
甚至,房事后躺在床上,生理失禁的痛苦都比不上被老爷那样子凌虐。
红儿显然不能理解她的痛苦,念叨了几句,见兰姨娘冥顽不灵,便冷下语气,出门反身锁上了屋子。
脚步声渐远,屋里的哭声又一点点大了起来。
关雪窈太好奇了,于是一片一片揭开屋顶的瓦片,把自己小小的脑袋往下面探去。
却见屋里一身素衣的妇人伏在桌上哭得伤心,瘦削的肩头不住抖动。
忽然,她浑身一顿,慢慢抬起头来,目光落在那针线篓上。
“与其这般生不如死,还不如就此了结了性命。只盼老天垂怜,下辈子也让我投个好胎,做一做那千金小姐。”
说着,猛地从针线篓里抓起一柄剪刀,反过来,狠狠朝自己刺下——
关雪窈差点吓得从窟窿上掉下来,当即拔下腰间一颗珍珠,弹指打中了兰姨娘的手臂。
兰姨娘手臂一痛,剪刀顿时落地,愣了一愣,忽然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老天爷,难道你连死都不让我死吗?我究竟造了什么孽啊?”
关雪窈连忙从屋顶跳了进去,着急地喊道:“我说这位姨娘,你有啥想不开的啊?非得去死啊?我这个人最热心了,要不你跟我说说,我一定能帮你的忙!”
兰姨娘抬起头,露出一张憔悴但不失清丽的脸庞,她对忽然出现的关雪窈有些惊讶,但很快又是一脸生死看淡的表情。
“你是谁家的姑娘,大白天的,怎么敢跑到秦府来?我们老爷太太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,趁着没人发现,你还是赶紧走吧。”
关雪窈哪能就这么走了?
当即一屁股在屋里坐下来。
“我走了,你是不是又要想不开了?年纪轻轻的咋这么冲动呢?你快说说到底有啥想不开的,我还不信这事解决不了了!”
兰姨娘目光死寂地盯着桌面,声音麻木:“我不想伺候老爷。”
“那就不伺候呗。多大点事儿啊?”
兰姨娘苦笑一声,这才转头看向这忽然出现的少女。
容貌是一等一的出色,放在京城闺秀中,也是稳压一头的美貌。
可看眼神里这股憨傻劲儿,只怕是个不知世事,会被人轻易哄骗的性子。
兰姨娘没有骗她的心情,一脸漠然地道:“我是府里的姨娘,老爷太太让我伺候,我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