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虽然得圣上喜爱,可要顺利登上皇位,少不得岳家助力一二。”
沈太太心里不满,她觉得小姑子这是在拿她儿子的终身幸福为她自己儿子铺路。
因此心里堵着一口气。
“娘娘何必如此抬举安远侯?圣上这般宠爱娘娘和二殿下,便是出了药人这样的事,也不曾过多责备。依臣妾看,这皇位定然是要传给二殿下的,圣上压根不把那太子放在心上。”
沈贵妃无声冷笑起来。
宠爱吗?
当初圣上未登大宝之时,待那纪氏女是何等的宠爱,甚至许下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。可一登上皇位,还不是随便找了个由头发配了纪氏满门?就连那位纪皇后也在郁郁寡欢中撒手人寰了。
自己这些年一直不敢过多提拔哥哥,也是怕惹了圣上疑心。
就连在教导泽儿的时候,也是让他莫要过分出头,体贴孝顺最佳。于是,萧泽便二十年如一日地展现孝心。
果然,这么多年下来,圣上越来越喜爱泽儿。
可没想到,这一回竟然在生辰礼上栽了跟头。
沈贵妃揉了揉太阳穴,语气强势地道:“不必多言。按我说的做即可,待赟儿成婚后,我自会为他谋一个实职。”
朝中一直没个厉害能说话的也不行,是时候安插自家人了,那秦显宗倒是挺有能耐,可惜不怎么听话。
沈太太这才闭嘴,不情不愿地回到府中。
川宁伯在家里等她,见她回来,立刻问道:“娘娘叫你进宫说了什么?”
沈太太端起茶盏狠狠闷了一口,这才冷着脸道:“贵妃想让赟儿早些成亲。”
川宁伯道:“哪家?还是安远侯府吗?”
沈太太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挑个日子上门提亲吧。我看赟儿也挺喜欢那侯府的五丫头,正好他们两情相悦,早些把亲事定下来,也好叫娘娘安心。”
“不是——”
“不是什么?”
沈太太忽然一顿,不知想到什么,脸上慢慢露出一个笑来。
“不是要请媒人上门吗?我正在想,请谁去比较好呢。”
川宁伯不以为意。
“随便哪个都行。这门亲事咱们两家早就通过气的,如今也不过是走个过场。只是那五丫头年纪还小,等定了亲,多半还得等上两年才进门。不过这也不打紧,咱们大元的规矩一向是如此。倒是娘娘想得周到,要是再过几个月,等大军都班师回朝了,咱们再上门就显得有些攀附。”
这样的话,沈太太一贯是不爱听的。
他们川宁伯府可是二皇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