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押着那女人要走。
“啊!!!”
人群中忽然爆出一阵阵惊叫。
怡亲王妃和关雪檀等人也被眼前这一幕吓得花容失色。
原来这当口,那一直站着看戏的萧钰忽然闪身过来,手腕一翻,直接撩开了那女人散乱的头发。
那乱发之下藏着怎样的一张脸啊?
伤痕遍布,血肉外翻。
新伤盖着旧伤,血红的口子一道道扯开,鲜血淋漓地布在那白色肌肤上。
原先还算稳重的画屏紧紧抱着关雪檀的手臂,牙关颤抖:“姑娘,这,这是什么深仇大恨啊?也太可怕了吧!”
难怪这女人要疯。
换了哪个女人不疯啊?
怡亲王妃震怒。
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钰儿,叫人通知顺天府府尹过来,查查此人究竟是谁?”
“母妃放心,儿子一定查个清楚!”
萧钰关心道:“您吓着没有?”
怡亲王妃听见儿子关心自己,面色顿时缓和下来:“母妃没事。”
萧钰抬眸看向关雪檀,正要张口说话,却见这小姑娘好似踩了刺猬的小兔子,胆小又生硬地垂下眼去。
于是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每次都这样,把他当成洪水猛兽了吗?
关雪檀却是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。
“二弟也真是的,好好的非要多这个手,差点把我吓死。”
一名穿着月白长裙的年轻妇人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,满脸怨气地责怪道。
这妇人正是怡亲王庶长子萧默的妻子——杜桢。
因丈夫不是怡亲王妃所出,这杜氏对王妃和王府的嫡出一向抱有敌意。平日尚能装装样子,方才猛然间被吓了一跳,这真话就不自觉地跳出了口。
怡亲王妃顿时沉了脸色。
“杜氏,钰儿是路见不平,你自己胆子小,还怪上他了?”
杜桢脸色微变,有些不情不愿地道:“母妃,儿媳不是那个意思,我就是一时吓着了,有些口不择言。”
“这就吓着了?以后还是少出门的好,省得再说错了话。”
杜桢憋红了一张脸,忿忿不平地垂下头去。
若非夫君失踪了四月有余,她才不会求了婆母一起来香山寺呢。
杜桢想起自己夫君年前在战场上失踪,至今杳无音讯,心里便烦躁得紧。
活要见人死要见尸,明明已经派了那么多人出去找,为何一点消息也没有?
关雪檀旁观这一对婆媳的相处模式,暗想怡亲王妃果然威严,她家的儿媳妇可真不好当啊。
接下来的事,没有她插手的机会。
那僧人见萧钰插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