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嬷嬷有些担心:“这么做,只怕会惹老爷生气,万一坏了和您的感情……”
老爷平日里虽然话不多,可真要发起脾气,吃亏的定然是自家太太。
秦太太皱眉,叹了口气:“你说的也有道理。”
陶嬷嬷听她这么一说,只以为太太是放弃了,心里有些后悔。
她是不是不该多这个嘴呢?
谁知,紧接着便听秦太太道:“你去佛堂告诉老太太一声,就说瀚哥儿想她了,请她出来瞧瞧孙子。”
陶嬷嬷心里一松,顿时明白秦太太的意思。
老爷能指责太太,还能训斥老太太吗?
只要太太和老太太口风一致,老爷便是再不乐意,也只能乖乖受用了。
她立刻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办事。
门口的丫鬟见她脚步匆匆,撑起笑脸问:“嬷嬷这是去哪儿啊?太太可要人伺候?”
陶嬷嬷板着脸横了她一眼:“问什么问,好好当你的差。太太若是叫你,你就进去,不叫,你就站着。这点儿规矩还要我教你吗?”
丫鬟顿时白了一张脸,低着头道:“嬷嬷教训的是,奴婢知道了。”
陶嬷嬷又瞪了她一眼,这才扬长而去。
秦府的书房在东南角一棵大榕树下,夏日里阴凉爽快,冬日就有些寒意太甚。
白霜端着一碟子枣片糕,袅袅婷婷地来到书房外。
守门的小厮一见她,顿时垂下头,恭敬地道:“白夫人。”
接着上前为她推开门,竟连通传也省去了。
白霜一进书房,地龙的热气就卷了上来,烘得她浑身燥热。
她轻轻搁下枣片糕,细长的手指解开嵌毛领的披风,转眸去寻男人的身影。
忽然,细腰攀上来一双大手,轻轻一勾,将她整个人勾进怀里。
熟悉的松墨气息顿时笼罩了她,后背贴着男人滚烫坚硬的胸膛,让她浑身一软。
“姐夫~~”
她娇软地唤了一声,像黄鹂莺啼一般动听。
紧接着,檀唇被牢牢地堵住。
男人惩罚似地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,沙哑着声音道:“小妖精,说了多少次,不准喊我姐夫。喊一声,罚一次。”
半个时辰后,白霜浑身无力地躺在男人怀里。
方才她不知喊了多少声姐夫,把嗓子都喊哑了。
可她心里却止不住的得意。
姐姐一定不知道,她的丈夫除了需要解毒那一夜,都跟自己厮混在一起。
他舍不得把蛊毒传给她,让她受一点点苦,所以哪怕她主动提出来,也从不答应。
只是哪怕是这样,白霜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