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。
他之前暗中偷看过一次,发现那王八蛋竟然拿刀割破那些姑娘的脸,在血淋淋的伤口上试药。
手段实在狠辣。
这药膏若是制成了,沈贵妃定然芳心大悦。
毕竟对女人来说,容貌可比延年益寿重要多了。
何况他那金丹也没啥延寿的功效……
武仪想到自己很难得到重用,心里就有点不得劲。
他好不容易攀上二皇子,真得太想上进了。
不过这些都跟关雪窈没关系。
于是他笑了一笑,说道:“多谢关六姑娘挂心,在下很好。”
关雪窈道:“那你要不要上我家去玩儿?”
武仪笑容僵在嘴角,整个人立刻警觉起来。
去你家干什么?
下油锅吗?
“不去。”
关雪窈很失望。
“那你现在住在哪里?我去找你玩。”
武仪:“也不用。”
“怎么不用?我们是好朋友啊,朋友之间当然要互相串门了!”
武仪:“……”
不是。
谁跟你是朋友了?
他虽然觉得关雪窈有稚子心肠,可这个姑娘太危险了,还是不要走得太近为好。
当即收了摊子,麻溜地想跑。
关雪窈不死心地追着问:“你别跑啊,你还没说住哪儿呢?”
武仪沉默不答,只一味想走。
一旁卖鞋垫的老太太看不下去了,热心肠地嚷嚷:“道长住在香山寺,从西城门出去走一个时辰,不远。”
武仪:“……”
就你嘴多呗?
*
秦太太躺在床上,眼睛望着拔步床顶的镂空雕花,明亮的天光从窗外斜照进来,洒在她泛黄的脸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忽然坐起来,朝外头喊了一声:“来人。”
心腹嬷嬷立刻走进来,低声问:“太太?”
秦太太阴沉着一张脸,张口却是石破天惊。
“你去挑四个模样好的丫鬟,明晚送去老爷屋里。”
嬷嬷顿时大惊:“太太,您这是要……”
秦太太也不看她,自顾自地道:“明晚就是……这么些年,我也算对得起他。这四个丫鬟,每五日轮流送去服侍老爷。开了脸的,一律抬作姨娘。”
解毒这事多些人分担,一个月最多也就轮到两回,大家都松快。
一想到明晚又是秦显宗毒发的日子,她就觉得浑身发冷,好像那刚刚恢复了一点的身子又变得僵硬无力起来。仿佛一摊烂肉任人摆布,等着元气一点点回笼,还来不及松口气,就又到了下一次解毒的日子。
这样的日子秦太太忍受了五年。
为了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