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雪窈道:“你可拉倒吧。我达南哥说了,男人都不是好东西,变心比变脸还快。秦太太,你可真得小心点。还有你啊,白姐姐,我说你一个外人,人两口子之间的事你少掺和,要注意分寸。再说了,你一个寡妇,又没有成功的经验,你知道个啥呀?”
白霜差点气得撅过去。
都说打人不打脸,扎人不扎心。这牲口是专挑人家疼的地方扎啊,太不是东西了!
秦太太一看最疼爱的妹妹被怼了,顿时不高兴起来。
“霜儿说得不错,夫君待我用情至深,绝不可能做出那种事。关六姑娘,你年纪小,我不好和你计较,但有些话还是别乱说的好。”
秦妙音见母亲动怒,连忙轻声解释。
“窈窈,我父亲与我母亲是少年夫妻,他最不可能背叛我母亲的。我们家里只我母亲一个主母,那些姨娘通房都是没有的。早些年我祖母想为我父亲纳妾,我父亲坚决不肯。为了此事,我祖母甚至搬进了佛堂作为要挟,可我父亲仍旧不曾松口,只一心一意守着我母亲。所以,你说的那些事,是不可能发生的。”
秦太太听着女儿的话,面上浮起一抹笑意。
不错,若非夫君待她这般好,她又怎么肯做那蛊毒容器呢?
“关六姑娘,你也听见了,显宗不是那等薄情寡义之人。你现在年纪还小,听风就是雨,只希望你以后也有这种福气,能找个像显宗这般重情重义的男人呢。”
关雪窈吓得后退一步。
“千万别!”
你喜欢你自己留着吧。
不对,你想留也留不住。
那是你妹子的男人!
秦太太真有点生气了。
这关雪窈有本事也不能胡言乱语,挑拨人家夫妻感情吧?
要不是有求于她,真想现在就把她赶出门去!
关雪窈还不知道秦太太心里在想什么,咂咂舌道:“这事真不好说呀。想当年我在乡下的时候,那真是见多识广。”
她伸手抓了一把瓜子,咔吱咔吱嗑了起来,一边嗑一边道:“有户人家吧,也是你们这种情况。年轻的时候小两口可好了,结果女的死得早,那男的转头就娶了一个新媳妇。那后娘天天虐待她前头留下的一双儿女,不给吃饭不说,还每天三顿打。可怜那家的小丫头,十岁就被卖给老瘸子当童养媳,小儿子呢给人家当苦力折了一条腿,寒冬腊月的在大街上要饭冻死了。”
秦夫人听到这里还有些不以为然。
穷人和富人怎么相提并论?
以秦家的家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