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天。
关雪窈不服气:“说啥呢?我本来就聪明!”
系统:【……嗯。】
另一边,秦妙音和陈蓉吵累了,转头一看,发现关雪窈已经从树上下来,和白霜坐在了凉亭里。
“姨母,窈窈,你们在聊什么呢?”
关雪窈想说你姨和你爹有一腿,可这事一来见不得人,二来她有心帮助白姐姐改好了,于是想了想又咽了回去。
“我在吃白姐姐做的枣片糕,你们要不要来一点?”
秦妙音有些得意地笑道:“我姨母做得糕点可是一绝,你———你刚刚叫她什么?”
白姐姐?
你叫谁姐姐呢?
陈蓉也有些诧异:“窈窈,你怎么能称呼白夫人姐姐呢?”
关雪窈大大方方地说:“我刚刚和白姐姐义结金兰了呀。”
秦妙音:“………”
不是。
我把你当姐妹,你想做我姨?
秦妙音直接气笑了,但她不急着说话,而是转头看向陈蓉,有点期待这陈大姑娘的反应。
毕竟这位一向心高气傲,待关雪窈如此特别,这会儿听见她和一个只见过两面的人姐妹相称,定然气坏了吧?
只要陈蓉生气,那自己就能开心点。
谁想陈蓉却是一脸平静,只是看向白霜的眼神有些探究。
若说陈蓉内心毫无波动,那自然是假的。
这秦家人也太不要脸了!
为了讨好窈窈,竟连义结金兰这种烂招都使得出来。
这是想步李盼儿的后尘吗?
最让她惊讶的,要属这白霜。
听说这位白夫人当年远嫁江宁府,却是遇人不淑,被夫家搓磨得险些没命。她那丈夫更是在她进门后三年便死在了女人肚皮上。若非秦太太心善,将这位最小的庶妹从洪家接回来好生养着,只怕她早就死在后宅里了。
这些年秦太太身子不好,秦府上下一直由这白夫人代为打理,各府有什么宴会也是白夫人代为出席。更难得的是,这白夫人洁身自爱,孀居之身从不与外男有任何牵扯,在京中口碑极好。
却没想到竟是这么一个恬不知耻的女人。
在陈蓉眼里,关雪窈天真单纯,是不可能有错的。
那一定就是白霜的错了。
可她若是单纯为了秦太太求药,何必这样拐弯抹角,大大方方地提出来不行吗?
难道生病的另有其人?
陈蓉心思百转,只觉得这事恐怕另有隐情,故而缄默不语。
秦妙音:“……”
好好好,你不说,我说!
“窈窈,你和我姨母差着辈呢,这是不是不合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