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您快消消气吧。儿媳知道,您做这些都是为了我们三房。可您要当真气坏了身子,我们这一大家子可怎么办呀?我们可都全指着你呢。”
小于氏温柔恭顺地拍着她背,做足了好媳妇的姿态。
于氏虽然常觉得这娘家侄女胆色不足,用起来不够得心应手,可这会儿听了她这几句话,心里倒觉得熨帖。
“行啦,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?老婆子还没死呢,那大房二房想欺负你们,也要看我答不答应?”
她伸出手来去拉满脸担心的关雪薇,很是疼爱地说道:“薇姐儿,别担心。有祖母在呢,定要替你寻个顶顶好的夫婿,把那两个丫头全都比下去。”
关雪薇轻轻靠在于氏胸口,软声道:“祖母,您可吓坏我了。这一个多月来,您隔三差五地病着,孙女真得好担心。孙女不求嫁什么好夫婿,只求祖母健康长寿。”
一个多月?
那不就是从煞星回府开始吗?
于氏想到这一茬,心里又开始堵得慌。
好在她还有薇姐儿啊。
“薇姐儿啊,你听祖母说,咱们女子想过得好,一辈子有两次投胎的机会。那煞星运气好,第一回投在了你大伯娘的肚子里,注定是要压你一头的。但这不代表你就一辈子矮她一头。只要这第二回投胎,也就是嫁夫婿,你若是嫁得好,夫君争气,往后她们见了你,也只有羡慕嫉妒的份。”
“你是祖母精心教养出来的姑娘,论容貌品性,在京城一众闺秀里都是一等一的出色。这眼看着要到年底了,各家走动多起来,祖母会找机会再跟川宁伯夫人敲敲边鼓,尽快把你们的婚事定下来。你自己也得争气,牢牢拿住沈赟那小子的心,明白了吗?”
关雪薇红着小脸,娇羞道:“祖母,您放心吧。赟哥哥待我是真心的,他喜欢温柔聪慧有才情的女子,对那关雪窈十分的鄙夷。”
于氏满意道:“这是人之常情。关雪窈粗鄙至极,也就老二两口子当块宝,寻常男子哪个会喜欢?那川宁伯府算计得再多,可这做爹娘的呀,是永远扭不过当儿子的。只要沈赟铁了心要娶你,他们再怎么反对都没用。依我看,那川宁伯夫人的眼睛都长到头顶了,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,也不瞧瞧自己家是什么货色?若不是沈贵妃在宫中受宠,又有二皇子这么个储君之选,他川宁伯府在京城算哪根葱?也敢对咱们家的姑娘挑挑拣拣!”
于氏说着又不高兴起来,显然上一回赏梅宴那川宁伯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