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吗?”
丫鬟回道:“好像是来了什么贵客。二老爷使人来把他叫走了。”
卫氏有点无奈,接着挽留王家母女:“七姑娘也这么多年没来侯府了,如今姐妹团聚,合该在一块儿说说话的。”
孙氏笑道:“这都腊月了,家里还有一堆事急等着我回去处理,今日便不留了。等明年开了春,家里头闲下来,一定再来侯府叨扰。”
“说什么叨扰呢?你若肯来,我是一万个高兴的。窈窈,你舅母表姐要走了,你去送送吧。”
她贴心地退到一旁,给她们三个说体己话的时间。
“这孩子有劳你费心了。”
孙氏感激地冲她点了点头,接着便一左一右拉起两个姑娘的手往外走,边走边道:“好孩子,这些日子在侯府住得惯不惯?可有哪些上不了台面的欺负你?”
关雪窈道:“没人欺负我呢!大家都很喜欢我,尤其是祖母,离开我都不行呢。”
孙氏:“……”
这孩子憨里憨气得咋这么像她小舅舅??
关雪窈的母亲王月珠一共有两个哥哥,大兄王伯岐如今是从三品的长芦盐运使,稳重精明,颇有些手段,正是这孙氏的丈夫。
二兄王山行的性格却与大兄截然不同,是个一根筋的憨憨,因此也没担着什么紧要职务,只在族里教孩子们读书。
当年王月珠远嫁京城,王伯岐不放心幼妹,于是使了关系谋了这长芦盐运使的京官,也好就近照应。
也就说如今京城里的王家,也就只有王伯岐一支了。
“好孩子,今儿吓着你了吧?别怕,你二婶是个能干的人,又多年顾念着你母亲的恩惠,必不会亏待了你去。若真是受了气,也别忍着。琅琊王氏虽已经没落了,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咱们不怕人。有事只管使人来通州王家知会一声,左不过两三个时辰的路,舅舅舅母定然为你撑腰。”
关雪窈一下子感动得不行,泪眼汪汪地说:“舅母,你对我太好了!”
孙氏:“……”
更像那憨货了。
怎么一张脸长得神似小姑子,性子却跟那缺心眼这么像呢?在这心眼窟子一样的侯府待着,真怕哪天就被人欺负了去。
关雪窈喜欢这个舅母。
临走的时候,一直抱着她贴贴蹭蹭,就跟狗熊抱树似的。
邓嬷嬷简直没眼看。
孙氏却是一颗心都化了,摸摸她脑袋,温柔地说:“你舅舅前儿来信了,得知你归家很是高兴呢。等过年的时候,你来通州住几日,和家里的哥哥姐姐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