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雪薇气得半死,半垂的眼底划过一丝阴郁。
沈婷怒道:“你少仗势欺人!”
关雪窈都无语了。
“我没有啊,你咋会这么想?”
秦妙言掩唇轻笑一声,揶揄道:“沈姑娘这话可真有意思。我听着关六姑娘说的也没错啊,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仗势欺人呢?难道你是伯府姑娘,不是因为你爹是伯爷吗?若不是……”
沈婷顿时涨红了脸,眼神怨恨地瞪着秦妙言,连忙喝道:“秦妙言,你休要胡说!我伯府的清白,不是你能随意污蔑的!”
“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
秦妙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我只是觉得沈姑娘一张嘴厉害得很,当着大家的面颠倒黑白,先说关六姑娘气晕了陈大姑娘,又对六姑娘好一番挑拣。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拿了婆婆的款儿……敢问你今年贵庚啊?”
听见这话,小姐们都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可不就是这个感觉,就算关六姑娘规矩不好,可沈婷的语气也太像挑拣儿媳妇的了吧?
她不是和关六姑娘差不多大吗?
关雪窈看看她们,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,一副很融入的样子。
“你,你,你笑什么笑?”
沈婷气得面红耳赤,自知说不过秦妙言,就把矛头重新指向了关雪窈。
心里的怨恨和嫉妒像海浪一样掀过头顶。
“你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——啊——!!!”
怎么回事?
头好痛,喘……喘不过气了,好像看见太奶了……
关雪窈后退一步。
不是吧?
这熟悉的表情。
这城里的小姐气性怎么这么大?
“婷姐儿!”
关雪薇吓了一跳,急忙伸手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沈婷。
这一下,小姐们都傻眼了。
不是。
怎么又晕了一个?
往常她们也没这样的战斗力啊?
关雪窈佩服地看向秦妙言,竖起大拇指道:“你把她气晕了。”
秦妙言:“……”
不是。
你坑我呢?
我刚刚都是向着谁啊?
关雪檀刚把陈蓉安置妥,便又有下人来禀报,说是川宁伯府的沈婷也晕了过去。
“今儿这是怎么了?一个两个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安远侯府待客不周呢。大夫来了没有?再去前边催一催!
说完又不放心关雪窈那边,急忙打发了丫鬟去花厅里瞧着。
沈婷被仆妇负了出门,花厅里的氛围一下子融洽起来。
秦妙言没计较关雪窈的失言,唇角弯弯带笑,心情很好地和旁人八卦起傅盛铭的桃色事迹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