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仪简直要哭疯了。
他就想挣点黑心钱把赌债还了,可没想过把命搭上啊。
当下又哭又嚎又挣扎,难按的像一头快过年的猪。
关雪窈都夸他:“你劲儿还挺大,比刘老二家的猪还难按呢。”
从前在青苗村,她闲着没事总和爹一块儿出门,帮着搭把手按按猪啥的。
在她按过的猪里,武仪算是劲儿最大的了。
不愧是会下油锅的高人啊!
武仪气得鼻涕冒泡。
这是什么人啊?
居然把他和猪放在一块儿比。
他可是五台山弟子!
还有这姑娘的劲儿也太大了,这是正常女人该有的力气吗?
要不是他从小练武,这会儿怕是只剩骨架子了。
死亡的威胁太大,武仪一个使劲儿,道袍直接从后背裂开,露出里边的白色中衣。
关雪窈连忙松开手,捂住了眼睛。
“哎呀,你怎么脱衣服呢?”
武仪边跑边吐血。
“老太太,这银子烫手,我不要了。您家这位关六姑娘面相贵不可言,好生待之,可保侯府百年荣华。贫道言尽于此。我债主还在外面等着,先走一步,不必联络了!”
说着,竟然飞檐走壁一路闯了出去。
关雪窈张大嘴巴,惊讶地看着这一幕:“高人会飞啊,太厉害了吧!”
众人:再厉害也不如你啊,后领子都被你扯散了。
匆匆赶来的关雪檀迟了一步,眼睁睁看着武仪往下人院跑了,护卫见状立刻追了上去。
关雪檀带着剩下的人走进益寿堂,先看了眼仰着天不知道在找什么的六妹妹,这才走到母亲身边。
卫氏给了她一个无事的眼神,关雪檀立刻朝身后的人摆了摆手。
一场紧张的对峙就这么消弭于无形。
于氏一见她带了这么多人进来,立刻沉了脸色:“老二媳妇,你这是什么意思?是要掀了我这益寿堂吗?”
卫氏柔柔地笑道:“儿媳不敢。他们都是来抓那骗子的,可惜让人给跑了。”
于氏心情很不美妙,冷声道:“那就让他们出去,还嫌我这老婆子的院子不够热闹吗?”
“母亲这是什么话?这道士不是您亲自找来的吗?若非窈窈聪慧,今日怕是要酿成大误会了。母亲说是不是?”
于氏脸上闪过一缕黑气,只觉得脑中一阵晕眩,稳了稳,才道:“是啊。我年纪大了,是有些糊涂了。老二媳妇,这侯府我是住不下去了,明日我就搬去温泉庄子上,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天。”
卫氏道:“母亲,这眼看都要过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