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里满是厌恶。
“她又想作什么妖?”
卫氏道:“我怀疑是冲窈窈来的。”
关弘更生气了。
“窈窈怎么她了?你不是说,这孩子每天早上都去给于氏请安吗?”
多孝顺的孩子啊。
对一个从没见过的填房祖母都如此用心,那老虔婆怎么狠得下心啊?
卫氏神色就有些微妙起来。
关弘看出点苗头,问:“怎么回事?”
卫氏似乎有点尴尬:“先前是没打听得太清楚。窈窈这孩子吧,是去给老太太请安没错。可那头好像并不怎么高兴……”
“不是。她凭什么不高兴啊?”
卫氏说起最新打听到的消息,末了道:“听说这些日子,她每日一早卯时出发去益寿堂叫门,盯着老太太用够了早膳才肯走,还非说老太太生病是装的……益寿堂的药味就没散过。”
关弘听完半晌没说话,好一会儿才道:“不管怎么说,孩子都是一片孝心嘛。”
卫氏也这么觉得。
“可我就是想不通。你说,哪有牛不喝水强按头的道理?益寿堂那么多婆子丫鬟,老太太要是不乐意,窈窈能勉强得了她吗?”
关弘捻着下颏一把胡须,冷笑起来:“这不是明摆着吗?她故意把自己吃病了,好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在窈窈头上。”
卫氏脸色微变:“你的意思是,她是故意的?对了,难怪她要请道士进来做法事呢!这就说得通了。”
她佩服地看了眼丈夫。
“不愧是刑部侍郎啊,一眼就看透了问题所在。”
关弘有点得意。
“雕虫小技罢了,夫人过奖。既然知道那边打的什么主意,后面的事就有劳夫人处理了。”
卫氏道:“这个自然。还有一件事,往年咱们府里一直有宴客赏梅的惯例,今年可是照旧?”
这种事其实是没必要专门来问关弘的,但夫妻多年,他一下子就听出了妻子的话外之音。
“大哥还在边疆。等他回来且不知是何年何月,没道理叫窈窈受了委屈。是该好好办一场赏梅宴,叫满京城的人都知道,咱们安远侯府的六姑娘找回来了。”
“那我就广发名帖,把能请的人都请了。”
“好,时间就定在半个月后吧,那时候内阁也差不多该消停了。”
卫氏问:“那太子要不要请?”
她倒不是觉得太子处境不好,和其他人一样看不上眼。而是当初窈窈上京是由太子护送了一程,若是走得太近,只怕让人以为安远侯府要站队东宫。
可要是不请,又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