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出身卑微,即便怀着心上人的孩子,也要日夜忧心国公府和傅盛铭未婚妻的迫害,因此不得不远遁他乡,独自生育两个孩儿。
想着想着,她眼里竟渐渐浮起委屈的泪花。
这时,李承望忽然怪叫一声,两手捂住肚子,喊道:“娘,我肚子疼,我想出恭。”
李盼儿擦擦眼泪,仿佛置气般看也不看田大花一眼,拉了孩子们的手就往路边小树林里钻去。
田大花站在道旁,弯起右手搭在眉弓上,双目炯炯地看着三人背影——
可不能让他们跑咯!
系统:【……】
总感觉崽子有点变态啊。
母子三人往小树林里走了一段路,确保田大花听不到声音后,李承望才压抑着兴奋开了口:“娘,咱们的机会来了!”
李盼儿神情恹恹地道:“你是要我和她结交?可咱们是国公府,门庭比侯府还显赫,何必上赶着讨好一个侯爷的女儿?”
没了外人在场,李锦绣漂亮的眉眼戾气十足:“你别开玩笑了。她把我害得这么惨,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!”
李承望一张小脸布满了嘲讽,漆黑的瞳仁闪着不符年岁的算计,笑意森然地说道:“我又没说不杀她。只不过杀了她之前,得先夺走她身上最宝贵的东西。”
李锦绣一下子笑了起来。
她和李承望可是龙凤胎,自然知道自己这个哥哥看起来天真善良,可暗地里狠毒的手段比自己还有过之无不及。他说这种话,一定是有了什么想法。
“望哥儿,你打算怎么做?”
李承望轻笑一声:“娘,既然田大花从来没见过安远侯夫妇,那侯府千金的身份为什么不能是你的呢?”
李盼儿眼睛猛地一亮。
是啊!
若她成了安远侯的女儿,那想要嫁入誉国公府还不是易如反掌吗?而且,她还会有丰厚的嫁妆和可靠的娘家,就算是国公府也不敢轻慢了自己。
安远侯可是一品军侯呢!
激动过后,李盼儿又为难起来:“可我要如何让安远侯相信,我才是他的亲生女儿?既然是亲生,想必那田大花长得定然和安远侯夫妇有几分相似。”
脑海里立刻冒出一张明媚动人的脸,李盼儿心底的嫉妒就像蚂蚁啃噬一般,又疼又痒,令她百般不适。
李承望笑起来,眼底透着一股天真的残忍,稚嫩的嗓音里是对人命的漠然。
“那就让她消失好了。她再厉害也是个人,想让一个人活下去很难,但要她死可就太容易了。她不怕迷药,难道也不怕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