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国里也算第一梯队的战力。
她作为水神流剑士,虽然能够感知到眼前这个少年有着一身不俗的实力。
但也没想到这么离谱。
一剑就把她的那些同伴全都打倒在地。
一开始她看见大家整整齐齐倒下,还以为大家是在放水演帕库斯,于是也准备和大家一样放放水。
结果直到罗格抬手,只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她刺出的剑尖。
“…………”
那一刻,金洁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她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。
不是同伴放水了,而是眼前这个少年的实力远超想象。
空手接白刃。
这完全是把水神流剑术钻研到了顶尖的水平,并且把缠绕自身斗气淬炼到了极致才能做到的事。
唔唔!
金洁咬牙拼尽全力,却发现剑尖像是焊死在了对方指间一样纹丝不动。
反观罗格的表情依旧淡淡的,像是随手捏住了一只飞来的蚊子。
“金洁?”
罗格看了一眼她那柄被夹住的剑,“嗯……水神流剑术学得像模像样,不过很可惜也仅此而已了。”
“就这样吧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指间一发力,那柄精铁铸成的长剑在他手里“咔嚓”一声断成了两截。
紧接着一股反震力迸发,正中金洁的胸口。
她的身体弯成一张弓,整个人倒飞出去,后背重重撞在廊柱上,滑落在地。
“败了……”
金洁艰难地撑起身子,嘴角渗出一丝血迹,内心震撼无比,“一招……自己连一招都没能接住,这家伙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何等层次?”
“什么?”
“开玩笑的吧?这种事情……怎么可能啊?!”
而伴随着金洁落败,帕库斯也开始彻底慌了。
他看着这个年纪不大的黄发少年正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,步伐不快不慢,却每一步都踩在他心脏跳动的节拍上。
罗格浑身散发着一股可怕的寒意,无尽的威压像潮水一样涌过来,让帕库斯已经嗅到了一丝恐惧的气息。
“你……你这种家伙,你你不要过来啊!”
帕库斯尖叫着从椅子上连滚带爬地掉下来,刚想要转身逃走,罗格轻轻松松就追上去了。
从背后一剑就砍断了他的胳膊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血流如注,帕库斯惨叫着,痛苦地蜷缩在地上。
那只断臂掉落在旁边的地砖上,他抱着伤口拼命打滚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:“唔唔……痛!好痛啊,贱民!你这种贱民居然敢伤害本王子。”
“本王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