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不可?
“装神弄鬼的蛇鼠之辈,何不现身来跟我打?!”
谢昭话音刚落,一道剑气凝结,直接将面前困住他的阵法给砍了个粉碎。
在他脱离束缚之后一个飞身跳到了沈云鸢跟前,将人护在了身后。
那人瞧着他那一副护犊子的举动,不由冷笑出声:“蛇鼠之辈?小子,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?胆敢对我出此妄言,你是不是不想活……哎呦呦,夫人轻点轻点……痛痛痛……人家痛痛……”
那人前半段话还威严性十足,可下半段那突然吃痛着呼出声,宛如撒娇的语气却判若两人。
让现场的两人不由震惊不已,下一秒就见那上方又传来一道陌生的女声:
“玄娇娇,你又在背着我干什么坏事?咦,这两个孩子是……宗门的弟子?怎么掉阵眼里去了?”
玄瞑被女人揪着耳朵,看着神镜中的两个身影,目光落在面前的女人脸上,不由委屈道:
“我也不知道啊,是他们两个闯进了阵眼中,还打伤了人家的本体,好痛……”
听着这人完全是颠倒黑白的话语。
沈云鸢:“???”
谢昭:“???”
什么叫他们打伤了他的本体?分明是他先动手了。
不过既然他的本体是妖兽,那他岂不是并非是修士?
还有女人喊他的名字叫……玄娇娇?
沈云鸢正困惑时,就见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一道虚空,而后两道身影从虚空中踏了出来。
为首的女人一袭银白的衣袍,面容清冷美艳周身弥漫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,而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同样身穿着一袭银白的衣袍,面容俊美而又妖冶,全身上下都笼罩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可直到他开口,却是和他那张脸完全不一样的味道。
“夫人,就是他们俩,欺负人家……”
男人比他身旁的女人几乎高出一个头,但此刻他抱着女人的手臂,整个人几乎都依靠在女人身上,一副小朋友打架向家长告状的样子。
听着男人那说话声,沈云鸢倒是听出来了,他就是方才同他们说话的那位“大能。”
方才他说话时有多威严,此刻对身旁女人撒娇的模样,就有多反差。
在瞧见男人这般时,沈云鸢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她耳朵出现了幻听,方才那说话声压根就不是出自他的口。
不过好在他身旁的那位女子瞧着像是个明事理的,而且在察觉到女人周身的灵力后,沈云鸢意识到面前的女子显然是个修士。
沈云鸢上前一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