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后,因为他们的计划是苟住,所以至今裴昼都还没有拔出自己的剑。
他躲在山峰上看了一下午外头两队的打斗,他的手早就痒了。
所以,只要能帮他们争取逃走的时间,他被淘汰也没有关系。
方宿是被他逍遥宗的大师兄徐烬派去的,以他的实力,对付五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来的小宗门弟子,自然是不在话下。
更何况这几人若当真厉害,也不会藏在此地整整一个下午。
因此他并未将他们放在眼里,想着速战速决,早点解决掉他们再去和万剑宗那群家伙一决高下。
方宿是心高气傲的,下手又快又狠。
在沈云鸢回头看时,眼睁睁瞧着裴昼身上出现了不少血痕。
他们手上的护灵环保命不保伤。
“嘭——”
堪堪几个回合下来,裴昼已经一下子被踹倒在地,口吐出一大口淤血,“咳咳——”
方宿瞧着地上的少年,毫不客气冷嘲道:“好一个不自量力的东西!既然是个没用的东西,就该好好在家待!”
听着不远处那弟子冷嘲热讽的话语,沈云鸢正欲逃走的脚步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