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时期,吃完之后剩下的中后期戒断就要靠你自己的了。”
“好。”沈云鸢点了点头,将那药瓶握在手中,又问他:“我想强行修补我的灵脉,师兄可有法子?”
强行修补?!
听了少女这话,夜无咎脸色瞬间一变,“你不要命了!我先前就跟你说了,一旦你不再服用谢昭的血,你目前体内的灵血只够你再活三年。如果这期间多服用些滋补的仙草灵药,说不定还能多蓄个一年半载的命。
但你若强行修补灵脉,万一失败了……”
沈云鸢一下子抓住了重点:“所以说强行修补灵脉是可以的?”
夜无咎听了少女这话,后知后觉自己竟然被她给探出了口风。
他阴沉着脸,道:“沈云鸢,我不会帮你强行修补灵脉的,你想都不要想!”
万一失败了,她连他所说的三年期限都活不了,说不定直接三日就没了。
沈云鸢:“我灵脉一日不修补完成,阿昭是绝对不会同意给我断药的,兄长也是。”
夜无咎沉着脸,一点也不嘻嘻。
他闭上眼,语气冰冷:“云鸢,强行修补灵脉太过激进了,万一……你会死的!”
“我相信师兄。”少女语气认真道。
夜无咎毕竟师承千圣长老,乃是这世间医修的佼佼者,若是连夜无咎都没法子,恐怕没有医修能行。
夜无咎看向她,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了那句算其生,承其重。
“日后云鸢的这条命,还请师兄多多照料了。”少女双手作揖,给他行了个礼。
“你——”夜无咎瞧着少女这番模样,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。
再怎么说他也是沈云鸢的师兄,从小看着她长大的。
他知道她的死局,却帮不了她分毫。
天命师啊天命师,算得出一切那又如何,改变不了结局却知晓一切,对他们天命师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残忍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这时,紧闭的门外响起了敲门声,还有少年那熟悉的声音:“师姐,你睡了吗?”
夜无咎听着屋外谢昭的声音,想到自己先前算出的卦象,对着少女道:“你与谢昭二人之间的卦象是极凶。”
不是大凶,而是极凶!
更让夜无咎觉得诡异的是,他给谢昭也算过,是什么都没有,不是算不到,而是什么也没有!
这世间万物只要存在着世上,皆为这万物,可算出因果。
可谢昭什么也没有,什么也算不出来了。
什么都算不出来,只有一种可能。
谢昭站在门口,满心欢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