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鸢先前无聊时读过不少书,其中就有关于天命师的,知道对于天命师来说,只要不触碰到大的卦象,算一些小卦是不会有生命危险,甚至于还能提升他们的修为。
“好,我可以帮你。”夜无咎开口道:“不过至于究竟该不该停药,得要先经过你兄长的同意。”
沈云鸢的兄长沈知徽是青玄宗的现任宗主,因为她的身体缘故,兄长这段时日去了南渊给她寻药,短时间并不会回来,她便是吃准离开这一点。
等到夜无咎算出那卦象之后,恐怕还没有等到兄长归来,他就不得不帮她停药了。
“好。”沈云鸢果断应下。
*
沈云鸢从灵药阁出来时,外头已是傍晚。
夕阳西下,落日的暮色染红了半边天,残阳如金,万丈的仙山与楼宇被落日染成了赤红色,飞檐鎏金在金色的暮色之中灼灼生辉。
沈云鸢看着眼前的赤色霞光,不由想到那梦境之中被熊熊大火所吞噬的楼宇。
她的眼睛像是被灼了一下一样,面对着漂亮的霞光她都做不到直视它的美。
“师姐好。”
一路上沈云鸢遇上了不少刚下课的弟子。
沈云鸢虽然身体不好,不能练剑做体力活,但她却是个阵修,平日里宗门的弟子们关于阵法上面不懂都会来向她讨教。
“云鸢师姐。”沈云鸢正走着,身后突然有人叫住了她。
她一回头,瞧见一个年轻长相周正的弟子朝她走来。
沈云鸢盯着他的脸看了看,感觉他有些眼熟,却一时记不得他叫什么了。
好在那少年也并未绕圈子,恭敬的从袖子里掏出一本书,双手递给了她。
“我叫裴昼,不知道师姐还记不记得我,上个月向师姐讨教了阵法上的问题,师姐不嫌弃我愚笨,还特意将此阵法录借我拜读,如今裴昼已熟记在心,特来归还给师姐。”
看着少年手中递来的阵法录,沈云鸢倒是想起来了。
上个月有个弟子向她讨教后,她确实是给了他一本书。
“原来是你啊。”沈云鸢笑道:“先前就说了此书是赠予你的,无需再归还于我。若你已经将上面的所有阵法都熟记于心,也可借给其他弟子们传阅,”
少女温柔的声音传入耳中,令裴昼不由抱紧手中的阵法录,点了点头:“好……好的,那多谢师姐了。”
“不用客气。”
说完,沈云鸢便已经离开了。
站在那儿的裴昼看着少女离开的背影,不忍将视线移开。
一旁的好友见他还在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