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?”
男人居高临下望着她,眼神冰冷而又陌生:“就凭你父亲沈玄青知道我乃龙族至纯灵体,我的血是医治你残缺灵脉最好的药,于是他便杀我父母将我掳进青玄宗,让我认贼作父!”
听到男人口中说出的话,沈云鸢惊恐摇头,“不……不会的,父亲他不是这样的人,他把你带进宗门悉心栽培,视如己出怎么会……”
“悉心栽培?视如己出?”
男人听言差点儿笑出声,语气更冷了:“沈云鸢,你天真也要有个限度,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吧!
若不是因为你父亲为了修补你残缺的灵脉,日日用我的鲜血为你制药,灵血相互吸引,我又怎么会对你心生好感爱上你。”
“你父亲该死!而你……靠着我的灵血修复灵脉得以苟活于世的废物更该死!”
男人话音刚落,不再给她辩解的机会,一剑捅进了她的心脏处。
噗呲一声,伴随着心口的剧痛,在沈云鸢死去的最后一眼,看见的是男人那双冰冷深寒的眸子……
……
“不……不要!”
“不要!”
沈云鸢猛地睁开双眼从床上惊坐而起,大口呼吸着紧紧拽着自己胸口的衣衫。
她的脸上浮现出冷汗,整个人宛如从地狱走过一遭。
虽然她的胸口一切完好无损,但那剑刃刺破皮肉捅进心脏的痛楚,好似久久不曾消散过。
外头的侍女楚月循着声音走来,瞧着床榻上脸色苍白头冒冷汗的少女,语气担忧道:“小姐怎么了?可是身体不适?”
沈云鸢苍白着脸,直到对上一旁楚月那担忧的眸子,看着四周熟悉的寝殿,她这才反应过来方才的那场梦。
“做了一个噩梦。”
“定是个万分可怕的噩梦吧,让小姐出了那么多汗。”楚月说着,赶紧去拿来一条干净的帕子。
沈云鸢任由楚月拿着锦帕给她擦着脸上的汗水。
饶是楚月跟在少女身边照顾了好几年,每每看见少女那张脸,还是忍不住会露出惊艳之色。
少女生得一双含情目,似秋水盈波,肌肤因为有些过分苍白,披散的青丝散落在肩头,更显得几分脆弱,惹人怜惜。
虽然只是穿着一身单薄的寝衣,却依然掩盖不了少女那张倾城容貌。
楚月:“那我等下给小姐煮些安神茶压压惊。”
“嗯。”
沈云鸢点了点头,虽然她同楚月说她只是做了一场噩梦,但是她知道那不是梦。
沈云鸢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,她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现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