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呢？“张姐碰了碰她的胳膊，“叫你半天了。“
“没什么。“莫小雨抬起头，“吃饱了，我先回去了。“
“这才几点啊？“
“下午还有个报告要赶。“
她站起身，拿起外套，朝同事们点了点头，然后走出了川菜馆。
阳光有些刺眼。
莫小雨眯了眯眼，抬手挡了一下，然后转身朝公司的方向走去。
她没有回公司。
她拐进了一条小巷，身形一闪，消失在阴影中。
她要回去准备。
今晚八点，老钟楼。
但在那之前，她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。
她需要恢复内力，检查装备，还要——
买一把新的钢剑。
昨晚在跨江大桥，她的剑被β型容器的骨刃磕出了三个缺口，已经不能用了。
莫小雨走进一家五金店，挑了一把最普通的碳钢长剑，付了钱，然后用报纸裹好，夹在腋下。
走出五金店时，她看了一眼手机。
下午两点。
距离晚上八点，还有六个小时。
足够了。
她转身，走向公寓的方向。
步伐平稳，神色平静，像是一个刚刚午休结束、准备回去继续上班的普通白领。
没有人知道，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女人，今晚要去摧毁这座城市里最后一个异世界锚点。
也没有人知道，她要去面对的，是一个可能已经降临的“观察者“本体。
莫小雨推开公寓的门，反手锁上。
她将报纸裹着的长剑放在沙发上，然后走到窗边，拉上窗帘。
房间里暗了下来。
她盘腿坐在地板上，闭上眼睛，开始运转内力。
窗外的城市依旧喧嚣，车水马龙，人来人往。
没有人注意到，这座城市的天际线上，老钟楼的指针，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，逆时针转动。
第二天早上七点半，莫小雨准时坐在了工位上。
她穿着普通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，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，脸上没有一丝昨晚战斗过的痕迹。电脑屏幕上，是一份还没写完的季度报表。
“早啊，小雨。“隔壁工位的张姐端着保温杯走过来，“你脸色怎么这么差？昨晚又熬夜了？“
“嗯，赶报告。“莫小雨随口应了一句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
她确实熬夜了。但不是赶报告，而是——学习。
从农村来到这座城市才半年，她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行政文员，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文件、打印资料、跑腿送东西。直到三个月前，她意外觉醒了那股奇怪的力量，又意外地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