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不言左右看了两眼,又侧过身看了一下。
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。”
他把剩余物品重新装进布包,电台包好,背到身后,又把房间最后检查一遍。
李不言出了后门,踩着墙根翻上院墙,落到另一边时几乎没发出声音。
再过片刻,这条巷子里便再也看不到他的影子。
一个多时辰以后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火把的光从巷口一路晃进来。
“就是这里!”
一队兵丁冲到院门前。
领头的抬脚就是一下,本来就不结实的木门“砰”地撞开,门板差点从门轴上掉下来。
“搜!”
几个人一窝蜂冲进去。
屋里很快响起翻箱倒柜的声音。
有人钻进灶间,看见里面还有一层纸灰,用铁钩拨了半天。
“烧过东西。”
领头兵丁立刻走过来,“能看出来什么吗?”
那人又扒拉几下,发现根本看不出痕迹。
领头兵丁脸色难看至极。
另一边有人喊:“头儿,这儿还有东西!”
几块被砸得不成样子的金属碎片从污水坑里捞出来,沾着一层黑泥。
几个人围着看了半天,谁也不认识。
“这是嘛?”
“像铁。”
“废话,我他娘看不出来是铁?”
“兴许是火器上的?”
领头兵丁把东西接过来,用布一包。
“都带回去。”
他又扫了一眼空屋,“娘的,跑得倒快。”
骂完这句,他抬手一挥。“走。”
火把又沿着巷子往外去了,屋子重新暗下来。
与此同时,李不言已经到了另一头。
备用的落脚点是一家不大的客栈,门面普通,位置也不显眼。
掌柜的坐在柜台后面拨算盘,抬头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进来,
“哟,客官。”
掌柜笑着招呼,“今儿回来得晚啊。”
李不言把包往肩上提了提,声线粗重。
“路上耽搁了。”
“热水还在灶上,您要用的话招呼伙计。”
李不言抱拳,“多谢。”
掌柜点点头,继续低头算账。
李不言也没多停留,提着行李上楼。他的房间在二楼靠里。
进门。
关门。
他先站在门后听了一会儿。
走廊里只有伙计来回送水的脚步声。
确认没人跟上来,他才真正松了一口气。
他随即转向床铺,面色复杂。
床上躺着一个女人。
严格来说,是一个拼接的硅胶娃娃,
头、手臂、躯干都已经装好了,长发铺在枕头旁边,身上